第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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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囡窝在王晓君怀里还没睡够,但感受到母亲胸膛愤怒的起伏,也睁开眼睛扭捏地啼哭起来。
  王晓君摇晃着孩子,已经丧失了反驳的力气,近乎麻木地念:“谁都别劝我,我的事情我要自己做主,没人能说动我,我跟小赵说好了,只要小囡一个……”
  不过她话没说完,亲戚之中有个多嘴的女孩子发言了,不知道她是谁的女友,只知道是个眼高于顶,喜欢揶揄人的。
  她偷偷讪笑着,尖声尖气地模仿着王晓君的语气。
  “我跟小赵说好了,我们要做丁克。哎,你记得不,上次我去你家做客时,她还说自己是丁克呢。妈诶,丁啥克呢,一转眼孩子都百天了。”
  “说好有啥用呢?”
  “那得真刀真枪地避孕才行呀。”
  “意外怀孕是怎么个意外法呢,难道是因为买不起避孕套吗?”
  空气凝滞了几秒,紧接着,随着小囡的嚎哭,宴会厅内迸发出茶水壶碎裂的巨响。
  楼上,于可和迟钰对楼下的危险毫无所知,他们二人的影子一高一矮,你追我赶,腻腻歪歪,正在通往总统套的长廊上跳探戈。
  从电梯里一出来,四下无人,迟钰的手就开始不规矩。
  他先是搂着于可的肩膀,把她像小猫似的往自己怀里挤,低头和她贴面讲话。
  老天偏爱,迟钰从青春期后始终保持着一把脆净的青年音,年纪细数吃下去,骨头抽条,外貌变化,但声音还是那么透润,观之可爱,闻之动听。
  他就是用这种犯规的声音同她讲情话。
  嗓音轻柔,绵绵密密,似笑非笑。
  说的自然是些不正经的,那些夫妻间的密语像是被火烧过的焦糖,浓郁滚烫,滴滴答答,灼得于可面红耳赤,满心肉麻。
  她不想听,低头躲闪,但他不许。
  非拢着她叫她:“说话。”
  她往前几步,他紧跟其后,她意图倒退,他则利用自己的身高优势,用肩膀和胸膛挟着她往前走。
  四条腿,分缓急,推搡中,迟钰的手腕不知怎么全都探入她的马甲下摆。
  五指顺着肋骨微微划上去,蛇被捏住了七寸,于可立刻怕痒地仰头求饶,因为气短,嗓子像是让柠檬汁蛰了。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你先把手拿开!”
  手拿没拿开不知道,反正五指交错,换了个姿态,由那马甲布料的弧度来看,大约是从掌握变成了轻抚。
  迟钰走得慢了,指尖搅得慢,说话也慢。
  “我手怎么啦?又不碍你嘴的事,你先说你想没想?”
  “没想!”
  左腔子里的心脏被他隔着胸膛戏耍,砰砰直跳,全身的血液冲到耳膜,根本不听她的差使,于可对这没用的身体简直恼羞成怒起来,只有用顶嘴以示不满。
  “真不想?”
  “对,我可是一点儿不想!谁跟你赛的,脑子全让下半身攻占了,思想里竟是些不正经的。”
  不仅不想,这几个月于可还在想尽办法避免和他亲昵,她奉行身心合一,既然那颗心它想要离婚,就不该让生理性的喜欢干扰她的头脑做决定。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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