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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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必了。”萧彻看着他这副惶恐又茫然的样子,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这是他父皇晚年点的状元,文章花团锦簇,殿试应对如流,说起圣人之言、治国之道头头是道。
  可一接触到实际政务,就像无头苍蝇,嗡嗡嗡地找不着北,原想着放在翰林院磨了两年,总该有点长进,结果……
  长进了个屁!
  “出去。”萧彻挥挥手,连训斥的力气都没了。
  韦弘方如蒙大赦,又磕了个头,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倒退着出去了,背影仓惶得像只受了惊的兔子。
  御书房内重归寂静,只剩下更漏滴答和萧彻压抑的呼吸声。
  李德福小心翼翼地上前,将地上散落的奏章捡起来,理好,放回御案一角。
  萧彻靠在椅背上,揉着发痛的眉心,半晌,忽然没头没尾地冒出一句:“……比林砚差远了。”
  李德福动作一顿,垂首不语。
  “朕记得。”萧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李德福听,“上次秋祀预算,光禄寺报上来一笔糊涂账,单子是林砚核的,哪项开支不合理,依据是什么,往年旧例如何,若是削减能省下多少,若是增添又需从何处挪补……一条条,一件件,写得明明白白,朕一眼看去,便知根底。”
  李德福低声附和:“林大人确是心思细密,办事稳妥。”
  “何止是稳妥。”萧彻哼了一声,“他是脑子清楚,知道朕要什么,该较真时较真,该灵活时也懂得转圜,不像有些人,只会掉书袋,或是和稀泥,批个文书要么云山雾罩,要么畏首畏尾!”
  萧彻的嫌弃溢于言表。
  越说越觉得,那姓韦的状元郎跟林砚一比,简直像个镀了金的草包。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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