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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鹤隐约记起,这个味道他前几日闻过,然后记起……他心心念念的那把扇子出现了。

  沈鹤喝了酒以后就一直处在一种很飘的状态,这种状态让他分不清东南西北,脑子转得速度比平时要慢很多很多,直到他抱住了一个巨大柔软的物体,他才想到他抱着的这个物体,叫做人。

  沈鹤此举不仅仅惊了亓官誉,更是惊了亓官誉的护卫。

  因为护卫完全没有看清楚沈鹤是怎么抱住自家公子的,这种速度绝非常人。

  那护卫回过神来便拔剑刺向沈鹤,剑势锐利没有一丝收敛。

  闭着眼睛的沈鹤感受到一阵剑光掠过自己的眼皮,迟钝的他完全没有动静,依旧抱着亓官誉。

  直到剑尖即将刺破沈鹤喉咙那一刻,亓官誉手疾眼快,“木纹,住手。”

  这样喊着,亓官誉还下意识地伸手握住剑刃。

  沈鹤近亓官誉身的手段身形过于诡异,木纹身为练武之人感觉敏锐,那一刻的危机感和逼迫感让他出招杀意直放,根本没有给自己大脑任何思考的空隙,以至于听见自家公子命令时已经无法完全收手,只能任由剑割破自家公子的手心。

  剑刃和亓官誉的手心一阵摩擦,让清澈如镜子的剑面染上了一层鲜红的血。

  “公子!”木纹紧张道。

  亓官誉拧着眉,一手扶着沈鹤的肩,沈鹤有些迷茫地睁开了眼。

  于习武之人而言,可借力抓剑阻止,再不济便是和剑刃摩擦几分,但……亓官誉并非习武之人,并无习武挥剑的腕力。

  更何况木纹天生力大,出招用力从不会留几分,此等割伤出血量只会多不会少。

  “誉兄,你没事吧?”事情发生突然,徐承尧也没了开玩笑的神色,上前查看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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