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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承尧盯着沈鹤,眼中划过一丝趣味之色,语气装得十分严肃,对家仆命令道:“把她给绑走,重打五十大板!一个小小的歌姬如此放肆,成何体统?!”

  家仆微微愣住,刚才小少爷还说这个姑娘不是歌姬,这会儿怎么又改口了?“是。”

  他心里虽存有疑惑,但面上还是按着吩咐来办事。

  几个人上前要把沈鹤绑出厅宴,一旁武官也有人在安抚提醒,局面暂且稳了下来。

  亓官誉这才掀开帘子走近众人的视线之内。

  “尧公子,这位是?”一文官问道。

  徐承尧道:“这位是我在成景学习时认识的一位镖局镖师,想长住成怀,正在成怀寻找职务,可惜成怀镖局暂不缺人他便先在我这住下了。”徐承尧对亓官誉介绍道:“这位是成怀清令贺焕,可唤他贺令。”

  亓官誉握着扇合手行礼,“在下亓官誉,久仰贺令大名。”

  贺焕看了看徐承尧神色,笑吟吟问道:“刚才那位男子不像是尧公子身边的人,难道……也是镖师?”

  亓官誉答道:“他是在下的师兄。”

  贺焕点头,看了眼徐承尧,又对亓官誉道:“原来如此,不知公子可有意来镇方令?”

  亓官誉眼眸微含喜色,感激而又拜道:“在下——”

  不料,一双手悄无声息地环住了亓官誉的腰,亓官誉似真似假的笑容僵住了。

  沈鹤的爪子是十分无意的环过去的,实际上他的注意力都在鼻尖。

  在主席上时那些下人死都拽不动沈鹤,直到闻到一阵熟悉的香味沈鹤才跳下了主席闭着眼睛直奔亓官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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