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二爷”放白瓷瓶,春天时种土里,兴许能发个芽(3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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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惠圆也不想瞒,室友犯病了,半夜用钢丝把我绑起来了。

  你和一神经病住一块?封锐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尖锐。惠圆的耳膜嗡了一下。

  她把衣服招了招,故作轻松地说,临时没地方,先将就着。

  你很缺钱?为什么不自己出来住?这儿的最低工薪标准我是知道的……

  惠圆向上看了一眼。

  封锐不知她看什么,继续训斥,你在作死,我可以……

  惠圆上下左右翻动自己的眼珠,她觉得她的视线是不对称的,因为看到的物体也不对称。

  我不接受,也不喜欢你的施舍。

  惠圆截住了封锐的想法,她让我清醒,她很危险,我知道,但谁不危险呢?人人心内都住着一个恶魔。只不过没放出来罢了。

  封锐将惠圆推到了栏杆上,栏杆的后柱圆头顶到了惠圆的脊柱,惠圆皱了眉。你在故意寻死?封锐问。

  关你何事!她挺挺腰,离开栏杆,仰起脖子。

  封锐哼笑,我或许能帮你个忙,我的剃须刀刀片有不少备用的,都很锋利。惠圆拧身走,余光瞥着封锐会不会追来。封锐没追,而是倚靠在刚才撞到她的栏杆上。惠圆把手放在胸前,手上残留着折迭千纸鹤的红纸亮粉,惠圆捻了捻。

  惠圆没打算搬出去,若不是封锐强行介入,她也许会和室友同病相怜,相伴至死。封锐跟她回了宿舍,把她的东西胡乱卷了卷,扔上了车。

  你有病吧?惠圆跟下楼还在问。你是什么人啊,随便介入别人的生活,我跟你没关系啊。封锐回头,恶狠狠地说,我有病,别理我。

  你跑来我这发什么疯啊?有病回家治去。惠圆爬到车里拖她的行李物品。封锐一脚把她踢了进去,关上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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