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二爷”放白瓷瓶,春天时种土里,兴许能发个芽(2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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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医院吧,几人中的一个人说。昨天就看见她发病了。你这脖子是她勒的吧?

  惠圆苦笑一下。

  申请换宿舍吧,前面一个差点被她闷死在被窝里。

  我以为她好了。一直也没犯过。

  这病时好时坏,家里人也不管了。

  惠圆帮着把室友放在床上,有人在打电话。室友两眼直直地盯着惠圆,惠圆拿毛巾给她擦脸,她伸出牙来咬,惠圆把毛巾包住自己的手,不让她咬到。

  快成狗了,打电话那个人把室友的两手反剪着。

  轻点,惠圆说,别弄疼了她。这人瞧了她一眼,把手道放轻。

  救护车的声音能听见了,惠圆蹲下来,室友的眼睛里反射出那几只千纸鹤,听话啊,她说,要不一会打针很疼的。我也不喜欢你了,你也没地方住了,抱抱熊也不理你了。抱抱熊是室友最贵的财产。

  室友松开牙,毛巾落在地上。惠圆捡起来。想想又给她系在脖子上当围嘴。

  绑室友手的那个人临了对惠圆说,她呢,也算是公司的一个吉祥物了,大老板下了道令专门给她开了个慈善会,她有医药报销的。要是没了她,我们倒没什么乐趣了。

  惠圆穿了几天高领衣服。有时候刺挠过敏,她把衣领卷起来,里面垫上一层纸。最后皮肤烧出一层红疹,这高领衣服实在穿不得了,惠圆索性露出来。

  封锐一眼就看到了。他拨拨她的头,看了看。家暴?

  爆你个头,惠圆为室友和自己的住宿头疼,皮肤过敏,她无精打采地说。

  哄小孩呢,绳子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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