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3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蔺知节坐在他的对面,这是付时雨的午餐时间:面包涂了一点草莓果酱,比前几天的更酸,这是付时雨最近爱吃的一样东西,草莓酱每天新鲜制成,构成了酸甜的二十四小时。
  “吃吧。”
  付时雨哦了一声,拿着温热的面包涂了一片转而递给他,手悬在面前,纤细到过分。
  蔺知节和他对视后接过,陪他一起缓慢地吃了十分钟的吐司,期间蔺知节冷漠地看向金崖,希望他中文不好,至少锻炼一下眼力。
  付时雨的胃神奇般地好了,没有吐。
  吃了三片吐司之后付时雨唇角的面包屑被蔺知节用指腹抹掉,金崖走到洗漱池边上背过身,认为他们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接吻,不过蔺知节没有吻他,但付时雨这么做了,吻在脸颊,像是餐后礼貌。
  嗯,不是诱惑。
  点到即止。
  再没有什么要说的了。
  他站在蔺知节面前站了很久,直到被抱到书桌上高高坐着。付时雨垂眼看他蹲下身撩起自己的裤子,露出膝盖。
  摔跤是因为供血不足引起的晕眩,呕吐是激素作祟,蔺知节捏着他的脚踝查看受伤的地方,前几天晚上他来过一次这里,付时雨睡得很沉,金崖像一种夜里的狼,抱着手臂坐在角落中小憩,门锁的动静背后是蔺知节,四目相对,金崖选择闭上眼睛。
  今天多了三块淤青。
  蔺知节想他不应该再离开床。
  付时雨抓着书桌的边缘问他:“你从二哥那里来的吗?”他闻到了医院的消毒水气味,蔺知节点头,告诉他阅青要跟着瞿家离开的时间。
  不是他想通了,是他久违地梦见了母亲,眼中含有责备。
  他们谈论天气,谈论面包的柔软程度,谈论阅青某一日的死亡概率,蔺知节说其实概率并不是很高,因为昂贵的医疗设备会不断提供他所需要的保护屏障,他醒不过来的话也没关系。
  “凌飞说阅青可能会比我活得久。”蔺知节这样说,像一种安慰的玩笑。
  ‘付时雨更难受了,他撇过头不想再流出什么伤心的眼泪,太假惺惺。“有线索了吗?”付时雨询问他是否在找付盈盈以及刘琛。
  “嗯。”
  “妈妈说刘琛是我爸爸。”
  “嗯。”
  “这件事,我没有告诉你。”
  蔺知节正在翻看他的作业,指尖翻过一页又一页,付时雨的坦白未免来得晚了些。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