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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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那边,陆择文耐心听他斥责,最后似乎解释了些什么,商陆语气依然严厉:“怕他无聊?用不用我给你放个长假,你来医院陪着他。”
  他骂陆择文的时候,温锐就蹲在他腿边,两只手搭在他腿上,看起来像个乖宝宝,全然不提这套小说是自己问陆择文要的。
  今天一早,有人送来了一副精致的琥珀象棋,取代了被没收的侦探小说。
  温锐自己陪自己下棋,无聊透顶。
  因此,听到外面的争吵声后,他撑着床面坐起身,将手里的“皇后”掷了出去。
  棋子打在房门上发出清脆声响,动静不大,不过足以让外面的争执声戛然而止。
  保镖拦住情绪激动的温听雪,敲了敲房门:“少爷。”
  温锐把床上的棋盘推到一边,漫不经心地整理着掉落的棋子:“让她进来吧。你不用进。”
  “还不滚开!”
  得到温锐示意的保镖立即松开了钳制。温听雪狠狠瞪他一眼,推开房门,踩着高跟鞋怒气冲冲地走进来。
  经过刚才的冲突,她精心打理的卷发凌乱贴在脖子上,身上的套装肩线歪斜,鞋面上还沾着一道不知在哪儿蹭到的灰痕。
  她重重摔上门,冲到床前,恶狠狠地瞪着床上的温锐,仿佛下一秒就会扑过来将他撕碎。
  “温锐!你这个小畜生!”
  她伸手攥住温锐的胳膊,精致的指甲掐进他白皙的肌肤,带起尖锐的痛意:“商陆又怎么样?你以为跟在他身边就能高枕无忧?等他对你玩腻了,你的下场会比街边的野狗还要惨!”
  “……”
  温锐吃痛,握住她的手腕往外推,莫名道:“你发什么疯。”
  他以为温听雪来找他,还是为赌债的事。
  不料温听雪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冷笑,眼里渐渐涌上泪光,现在的她,跟一只被逼到绝境的母兽没有区别。
  她再怎么蠢,如今也该回过味来了。
  “好一招请君入瓮……从付如琢染上赌瘾开始,就是你们设的局对不对?”
  她声音颤抖着,将连日来的绝望尽数倾泻:“我一开始,以为是大姐她们干的……”
  所以她宁可到处求人,也不愿意找自己的三位姐姐帮忙。
  就在她被张老板设计,借下名为“短期过桥资金”,实则为高利贷的欠款,好不容易将赌债的窟窿填上后后,还未喘口气,新的陷阱接踵而至。
  还是付如琢。
  张老板以带他去见合作伙伴为由,将他打进了赌场。
  那只是一场看似很随意的商务应酬,座上的都是付如琢最欣赏的“文人雅士”,谈吐风雅,举止得体,说笑之间便有人把他引上了牌桌。
  付如琢本就是意志薄弱的人,半推半就坐了下来,很快在牌桌上玩红了眼。
  一开始只是小玩几把,后面就越陷越深。
  等温听雪发现不对时,付如琢已经在那张绿色桌子前坐了整整两天两夜,输掉的筹码达到了一个比之前更为骇人的数字。
  都到了这种时候,付如琢还是相信他在赌桌上认识的那帮所谓的“朋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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