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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丫,你是不是……”
  “对不起姐,我完全没想到帮了倒忙。”丫丫一脸懊恼,“游问一刚给我发消息,说……”
  “说你脖子上的吻痕,是他亲的。”
  初初盯着五线谱,沉默着承认了。
  “那我能做什么帮你们啊?”
  “姐,你想不想跟杭见分手?”
  琴谱被初初无意识地翻到了最后一页。她思考了整整叁分钟,才缓缓摇头。
  一个人是很难被轻易改变的。初初永远把“风险最低”列为首要考虑的因素。在一段关系里,当被爱大于主动去爱,风险就会降到最低。杭见依然是她冷静思考后的最优解。
  丫丫从初初手里抽回手机,放在琴架上,不再多言。
  “姐,我想学《The truth that you leave》。”
  “好。”
  “我们先速过一遍乐理,背指法。你聪明,每天练两小时,半个月应该问题不大。”
  “碰壁了?”
  医院里,庄绛隔着病房门的玻璃,望着病床上昏睡的戴归,对坐在身边的游问一调侃。
  心里本就有火,让她这么一激,火气更大了。他皱着眉,用力搓了搓脸。
  “你才认识人家一周,怎么跟人家在一起一年多的比?”
  “那你不也……”
  庄绛抬脚往他小腿肚上踢了一下:“能比吗?我强取豪夺来的,你能吗?你敢吗?”
  游问一颓地手肘抵膝盖:“她说,她喜欢低风险。”
  庄绛一听就懂,“自证低风险很难,那就让本来的低风险变成高风险。”
  游问一撩起眼皮看她了一眼,两个绝非善类的人此刻在肃静的医院里达成了某种共识。
  “帮我。”
  “拿什么换?”
  “冬令营还有两周结束,你最多只能在这里呆一周,剩下一周我帮你看着她,”游问一侧头向病房内。
  庄绛双手环抱在胸前,盯着戴归的脸,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心疼,随即被冷冽取代。她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帮我查一下——”
  她低头向游问一确认名字,游问一答:“杭见。”
  “查一下杭见父母是做什么的。”
  庄绛选择了最野蛮也最有效的招数。利益,没人能抵抗得住利益。风险低是因为利益不够大,而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我想见她。”游问一长叹一口气。
  “出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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