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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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证据?呵,待你知晓她的所作所为,就不会来问我要什么证据!但此事,我说了你恐是不会听。唯有她亲口告知!我给了你机会,莫要后悔!”宁妙衣愤愤松了手中的刀,转身离去。
  宁妙衣离开后,见到站在门口等待的越溪。她早已备好了马车,正在等着燕淮之出来。
  “宁大夫,郡主她……为何突然变得如此?”
  宁妙衣站定,肃声道:“溪儿,你与那长宁公主,太近了。”
  “宁大夫,你也觉得我会与长宁苟合?”
  宁妙衣摇了摇头:“太近了,容易惹上杀身之祸。越氏手握重兵,就算舍不掉这些权势,也莫要离近。免得如弋阳那般,万劫不复。”
  “我知晓。”越溪一愣,点点头。
  越溪与宁妙衣谈完后回去,见到景辞云受了伤。她看向早已没了宁妙衣的门口,又望着未喊人求助的燕淮之,更是茫然费解。
  这几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劳烦越大小姐帮我拿些药。”越溪正欲开口询问,燕淮之便先开了口。
  “我还是去寻大夫来吧?”
  “不必寻大夫。我自己为她上药即可,劳烦了。”
  越溪欲言又止,最后也还是去拿了金创药,交给燕淮之。
  “多谢。”
  -
  在儿时,燕淮之并不像是一个端庄懂事的公主,最喜爱的便是倚在云华宫的大树上睡觉。树干粗壮,正能容下瘦小的她。
  这可吓坏了伺候的宫女,每每都会在树下铺下层层厚垫子,然后紧盯着树上的公主。
  而待应箬来,燕淮之便会假装从树上摔下,应箬一定会牢牢接住她,抱在怀中。她会刻意拉着应箬说上许久,东扯西拉的,就是不想让她离开,去谈论政事。
  应箬并不会责备,只会由着她耍这样的小性子。乱世之中,总也要允许任性,欢愉,反叛。
  只是七年软禁,这样的一幕早已模糊。她每每梦见自己从树上摔下时,都是狠狠砸在地上。
  她摔得浑身难受无力,碎了骨。
  那些时日,燕淮之总会躺在云华宫那冰冷的地上。总能见到见到亡国之夜的风雪凛冽,将一切冰冻,然后破碎,化成水,又被冰冷的阳光一照,彻底消散。
  毫无温暖的阳光,总是冷冰冰地贴在身上,像是来向她索命的,却又不肯真的杀了她,也不肯放过她。
  那本是她长大之所,是她最喜爱玩乐之地。只自亡国之后,这地方变得异常陌生且令人惧怕。
  就连那颗大树,都成了随时能够吞掉她的恶兽。
  她最初被愤恨与不甘之火包裹着,逃离不了,每日都承受着焚心之痛。
  噩梦多了,好似会变成现实。在这偌大的寝殿中,总是能看见亡国之日的事情。大火,嚎叫,痛哭。他们都聚集在一起,试图让她也成为他们其中一人。
  噩梦是无情的,会惊醒每一个人,会紧紧纠缠。十五岁的燕淮之独自一人,在这样的深渊之中,久久煎熬。
  后来,逐渐产生的惧怕会如毒蛇一般将她死死缠绕,拿捏不住的七寸,只能将她缠绕至死。
  然而突如其来的景帝便如同那样的毒蛇,想要击碎她最后的那一丝,希望。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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