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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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仅以薛知沅之死来看,景礼太子绝对是别有用心的。而他又将混有仙灵霜的安神香给景辞云,谎称那只是混有些许迷药,能让她安睡。
  这也让燕淮之觉得,此人哪是像景辞云所言那般,是仁人君子。
  可是现在的景辞云已开始生气,燕淮之知晓此事不适合再继续,便也不再与她细究。
  景辞云紧紧抓着床沿,铁青着脸:“长宁,我早已说过,我希望你能听话些。”
  她想要将燕淮之掌控在手,只想让她在自己允许的范围之内。可这人又偏偏不是个听话的主,也并非是真的柔弱可欺。
  “你想要我如何听话?”
  她只冷笑一声,威胁道:“长宁,你敢走吗?”
  “我不会走。”
  她原以为到了这种地步,燕淮之会毅然决然地离开。这样,她便有理由强行将人拉回,锁起来。就如母亲当年用铁链锁着她一般。
  她并未如自己所愿,景辞云心中有怒气,找不到宣泄口。
  她抱过燕淮之,只能不停地,重复的呢喃着她的名字:“长宁,长宁……燕淮之啊……我才是你的刀……我才是……”
  药效过后,景辞云便因虚弱无力而昏睡。燕淮之迎着夜色去寻了宁妙衣。
  彼时,宁妙衣未眠。房门还开着,见到她青丝披散,显得白发更多。她正坐在桌旁,神色哀伤。
  “宁大夫。”
  “你半夜至此,是已决定了留下谁?”宁妙衣收了思绪,对于燕淮之的决定,她似乎十分执着。
  “半夜叨扰,多有得罪。只是今日我才知阿云日常使用的安神香中有仙灵霜,不知宁大夫可有解法?”
  宁妙衣邀她坐下,泡了茶之后才慢慢道:“此前为她把脉便已探查,这仙灵霜积聚多年,她的身子很快便会如被蚁虫啃食的树木,从内而外,彻底腐烂。”
  “可有法子医治?”
  倒茶的手轻顿,宁妙衣又缓缓放下,未给她再斟茶。
  “还是那句话,救一人,杀一人。”
  “宁大夫所言之意,恕我不明。那都是她,怎杀?所谓救下后,她又会变成什么模样?”
  宁妙衣有些不耐:“沈浊与十安,任谁都会选择后者。连弋阳都选了,你又有何犹豫?”
  “如此是真的治好了她,还是暂时的?又或,她会变成第三人吗?”燕淮之又问。
  宁妙衣明显一愣,拿起茶盏的手缓缓放下。她沉默不语,燕淮之便知此法不可行。
  那虽是性子不同的二人,但实际上为一人。景辞云是得了非常人的病症,又非妖魔附体,只需拿出妖魔魂魄便可恢复。
  “曾,也有人来询问过我,这样的病症,该如何医治。”
  “宁大夫是如何回答?”
  “同你一般。”想起多年前的女子,宁妙衣还觉可笑,竟是有人会想要治好这么一个煞神?
  那是就算是亲生母亲都要放弃的人,只是今日却未曾想到,居然还有人与她一般可笑。
  “那人……是否姓薛?”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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