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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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宁,承肇是我的心腹,你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寻他。”应箬对身侧的燕淮之道。
  “兰卿呢?”环顾四周,并没有容兰卿的影子。
  “会让你见到她的。先上车。”
  商队缓缓行进着,应箬从那食盒中拿出一碟金黄的桃酥。
  “长宁,这是我特地为你带来的。我记得你儿时很喜欢。”她拿起一块递上,满含笑意。
  燕淮之轻轻摇头,并未去接。
  应箬脸上的笑缓缓消散,她又将那桃酥收回:“我在苍水见到有一行黑衣人出现,领头者为一男一女,暂不知是谁。追杀你们的杀手,便是他们的人。”应箬话落,又让车夫快些驾车。
  “若想要那掌着天下兵马的兵符,更多的是想要活捉她,束缚她。故而我猜他们要杀的应当是你。”
  燕淮之紧蹙着眉,想要兵符者就像是水中鱼,每一条都有可能。无论是南霄皇室,还是其他有此野心的藩王。
  “我还以为那些人,皆是老师派来的?”燕淮之抬眸瞧着她,试探道。
  应箬未答话,燕淮之便知她也派了杀手。景辞云离开,也有其他人行刺,这般好的时机她又怎会错过……
  她苦笑一声:“我一直与她在一起,老师派人追杀她,就真的没有考虑过我吗?”应箬一心要景辞云死,全然不顾她的性命。
  这是第二次了。
  “我告知过他们不要伤你。而且你们逃到此处,也是我早有安排。”
  燕淮之转头看向窗外,刀剑无眼,应箬怎会不知……
  “那村子也是老师所为吗?你杀了他们?”她顺势又问道。应箬蛰伏已久,怕是早已谋划诸多。多年前景帝遇刺,极有可能便是她所为。
  应箬沉默许久才慢慢回道:“那女子名叫江月,两年前,我派她去刺杀景帝。”
  她说着,又起身坐在燕淮之的身旁,见着她手上的血迹,应箬便拿了帕子沾湿,轻轻为她擦拭。
  “长宁,我做这些其实都是为了救你。这七年间,我无一不在念着你。时刻想要冲入宫中来见你,但是为了大昭,我也只能忍下这个中辛苦。”
  擦拭血迹的手停下,她握住了燕淮之的手,满是酸楚:“长宁,我知晓你这七年也不好过。但我们皆是为了大昭,为了燕家。如今我们又在一起,今后便能携手同行。待取了兵符,你便是我大昭的陛下!”
  燕淮之只觉头昏脑胀,胸闷不已。应箬知晓宫中之事,那便说明她在宫中有眼线。既是有安插眼线的能力,为何……连一封信,一个物件都不给?
  想起自己思念她的那些年,还真是可笑至极。她分明薄情,却又装作一切都为她好的模样。
  “老师两年前之谋划破绽百出。如此冒然的刺杀,必是一败涂地。”
  应箬轻挑起眉头,慢慢收回了手,将手中的帕子丢在一旁:“没错。刺杀为假,杀死弋阳的细作才是真。”
  -
  这个村子只有阿月这么一个能够自由行动之人,这匹马出现得无声无息,怕是只有阿月知晓。
  景辞云进门之后,阿月便抬头看她,最后又缓缓缩了回去,始终握着那已成了白骨的手。
  “你来了,郡主。”阿月语气正常,只是脸色更为苍白了些。
  “哦?终于不疯了?”景辞云双手环胸,冷冷瞧着她。
  “是疯,也不疯。”阿月顿了顿,暗哑的声音才慢慢道:“我只是未能死成罢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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