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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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理说,与燕淮之第一次见面,应当是在中秋宴上。
  景辞云猛然起身,拿出梳妆台上的锦盒。打开后只是见到自己写的几封信。
  她紧紧扣着锦盒,紧拧着眉头,眸中慢慢升起一阵怒气。
  “混蛋!”
  此刻,门外传来轻轻敲门声,很快传来明虞的声音:“郡主,我回来了。”
  景辞云扔下锦盒,很快打开了门:“明虞,帮我叫七哥来。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他。”
  “是。”明虞虽是心中疑惑,但除了燕淮之之事,她都不会有任何问题。差了人,让人赶紧入宫。
  景辞云越想越心烦,瞥向手边的锦盒时,烦躁的一挥手,锦盒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三年前若真是发生了什么,那依着燕淮之这般敏锐的洞察力,怕是很快便会知晓自己这非常人的病症!
  但她不敢让任何人知晓,特别是燕淮之!
  第15章 如何让人动心?
  景嵘自小与景辞云一起长大,关系匪浅。弋阳离世后,景帝便也让他多与景辞云来往。听到说是有重要之事,当即便匆匆赶来。
  见到景辞云神色凝重,还以为是景稚垚因为燕淮之来找了麻烦,遂急声问道:“阿云,是十弟来过了?”
  景辞云将那锦盒缓缓关上:“三年前的除夕夜,我在宫中吗?”
  景嵘想了想,回道:“你在宫中。但我也只知晓你被父皇打了板子。太子说你做了错事,他不能求情。后来我也去东宫找过他,但他也闭口不谈。那时你便出现了,沈浊沉寂了许久。故……也无法得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景嵘似是才想起,又立即接道:“不过太子说,此事不能让你知晓。”
  “太子哥哥到底在瞒着我什么?”她有时一觉醒来会觉得身子不适,锦盒中的信也只是写了寥寥几句。她始终都觉得太子有所隐瞒,却又问不到任何。
  “此事还是要问沈浊才能知晓,你们不是一直都有通信吗?”
  “这个混蛋,许多事都不告知!特别是有关长宁,她就是要故意露出破绽!”
  提起此事她就来气!只要是有关燕淮之的一切,这人都不写下。自己还写了些细则,但她却总是空白一片。
  “但是让长宁知晓此事,于她又有何好处!”
  景嵘哪知该说什么,便也只安慰道:“她最多认为你阴晴不定,不会多想的。”
  景辞云紧凝着眉,担忧道:“若真是如此便好。”
  她眼底的黯淡之色未散,忧心忡忡:“我怕长宁会知晓,她会视我为疯子,会不要我。”
  “那就不要让她知晓。这样的事情,常人哪能想到?你且安心。”
  景嵘除了安慰也别无他法,因为他也不知景辞云会不会如多年前那般发作,像个疯子。但那时还有弋阳长公主在,就算发疯,也有人能制得住。可如今……
  “她不一样,她很敏锐。沈浊在她面前出现过几次,我总感觉……她是否在怀疑我?她既是问我三年前的除夕夜,那便是知晓了什么。”
  “她怎会问起此事?她又不曾出过云华宫。”景嵘疑惑道。
  “大概是……沈浊去过云华宫。”景辞云的脸色惨白如霜,她抓住景嵘的手,郑重道:“太子哥哥与她是否有事情瞒着我?七哥,你又知晓多少?”
  “此事我是真的不知情,你也知晓她的,若真有何事,她又怎会告知我?不过沈浊做的事情,都与你无关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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