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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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悬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笑了:“不是夏洄吗?”
  江耀看着他。
  谢悬举起双手,投降一样轻笑,不再问。
  “阿耀,”谢悬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堂里产生微弱的回音,“你呢?你有信仰吗?”
  江耀收回目光,与谢悬对视,漆黑的眼底没有任何光,也没有任何可以称之为“信”的东西。
  “没有。”
  他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
  他不信神,不信命,只信自己掌控的一切。
  虚无缥缈的信仰,是心无根者才需要的寄托,他是江家,江耀,他不需要那种东西。
  谢悬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真可怜,也真幸运。”
  第16章
  谢悬从一旁的大理石台桌上随手取下一瓶药,花花绿绿的颜色,显然是配比好的“一餐”,他尽数咽下。
  才见晴朗的连雪天又阴鸷下来,今晨的联邦天气播报说,降雪带来了寒流雨,雾港的气温整体下降了4星氏度。
  连绵的雨珠飘落天际,映出的倒影流进谢悬的眼中,他摘掉眼镜,狭长森厉的眼睛低垂着,河流蜿蜒曲折在他瞳孔里涣散,冷淡,如同冷酷料峭的峰峦在积聚暴风,又在沉郁里慢慢碎掉。
  他闭上眼眸,脖颈仰着,宽大的手指抓握身下的长椅,用力到手抖。
  一分钟后。
  他睁眼,拾起薄绒黑长风衣,披在肩上,落拓高挑的身型被修饰得笔挺沉寂,刚才那种迷失的眼神消失不见,犹如一只猎豹终于睡醒,即将开始猎杀时刻。
  “走了。”
  谢悬步履沉稳,顺着教堂的后门拐进花园。
  那条路的尽头是星舰及机甲模拟赛场,再远处,是昆兰的奥古斯塔家族俱乐部。
  俱乐部里雪灾这几天都是通宵达旦,彻夜不眠,像是要趁着雾港雨季来临前再狂欢一次,学生们难得放一次雪假,早早写完作业,一股脑聚到俱乐部狂欢。
  昆兰却是个不喜欢放纵的人,就像谢悬,就算病情反复,也已经很久没吃大把药物压制躁郁。
  江耀不想承认好友们的转变,但这一切异常,大概都是夏洄带来的。
  一只名为夏洄的蝴蝶,在雾港扇动翅膀,桑帕斯就罕见地卷起一场大雪,久久难以停歇。
  江耀紧接着也离开了教堂,离开了逗留两日的宴会厅。
  *
  夏洄吃过午餐,也没有得到他们被允许离开宴会厅的消息,但是f4已经悉数离开,有些贵族子弟和他们关系好的也接二连三地走了。
  夏洄正打算回房间去继续写论文,就听见门口那里闹出了很大动静。
  傅熙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眼眶赤红,猛地跑上二楼,冲到夏洄面前,一把攥住他的衣领:“是你!夏洄!是不是你在江耀耳边吹了枕边风?让他江家对我们傅家见死不救!”
  他家里的丑闻这么快就被曝光了,贪污、渎职、权钱交易……所有肮脏的细节被摊开在联邦阳光下,大厦倾颓只在顷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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