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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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欲抬眼,“四个小时?”
  贺群臣:“对,陆烟前脚刚走,后脚您就醒了。”
  听到他的话,薄欲猛地皱眉:“陆烟刚才来过?”
  “来、来了啊。”
  贺群臣道,“您又不记得了?”
  薄欲拧眉回忆。
  半晌“啧”一声,指骨用力按了按太阳穴。
  他发病的时候,会记不得自己做了什么事,相关的一切记忆都很模糊。
  陆烟……来过吗?
  他没有任何印象了。
  只是,的确,不知道什么地方缭绕着一股很好闻的香,那是陆烟身上的味道。
  手背上隐约刺痛,传来奇怪的触感,薄欲扫了一眼过去,发现上面竟然贴了一个创可贴。
  他病发的时候是不会做这种事的。
  那就是……
  薄欲实在想不起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没轻没重的伤到陆烟,问:“他走的时候看起来怎么样?”
  “应该是不、不怎样,”贺群臣顶着老板的死亡凝视,实话实说,“我没看错的话,好像还哭了,但是身体应该没什么大事,跑的还挺快的。”
  薄欲低声喃喃:“……我吓到他了。”
  顿了顿,问道:“他在哪儿?”
  “我本来想送他回去,但是他说不让我管,坚持一个人回去了。”
  薄欲捏了捏眉心。
  声音有些低哑。
  “知道了,公司这边你看着,我回去看看。”
  “明白。”
  。
  被人包养就是有一点不好的地方。
  吵架了也要回别墅,没有离家出走的底气。
  陆烟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
  捂着被子生了会闷气,很快就想通了。
  薄欲犯病的时候,就是一个脑袋不正常的神经病(非贬义)。
  他跟一个神经病患者生什么气。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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