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哦。”这个解释听起来还可以。
  孟涣尔又不说话了。
  吃完了饭,谢逐扬问他:“准备什么时候动身?”
  孟涣尔最怕的就是被他问到这个。
  他哀嚎一声,整个人向后靠倒在酒店造型复古优雅的老虎椅上,一条无骨的鱼似的慢慢滑下去一截:“不想回去——”
  他拉长音。
  回去就要被逼婚,好烦。
  为什么人生的麻烦之后还是麻烦。
  孟涣尔有满腔的牢骚话,面对着谢逐扬,却没法说。
  他甚至不怎么敢直视对方。
  除了那个吻外,还因为他现在只要多看这人一眼,想到的都是自己昨晚对着谢逐扬“痛哭流涕”的画面。
  孟涣尔不知道谢逐扬当时有没有捕捉到什么蛛丝马迹,但他自己非常清楚。他在向对方脱口而出那些发泄性的话语的时候,心中是有埋怨的。
  那天滕亦然跟他说过的话,到底还是成为了他的心结。
  只是孟涣尔先前一直都没怎么放在心上,又或者说,哪怕稍许意识到了,他自己也不愿承认和相信。
  直到在谢逐扬面前流泪的那一刻,孟涣尔才猛然惊觉。
  原来自己是这么在意。
  孟涣尔不理解。
  倘若谢逐扬真的打算冷眼旁观,他也可以理解,孟涣尔没有不懂事到那个地步,知道没人可以为他人的命运负责。
  既然如此,对方就该远远走开,识趣地在这段时间里人间消失,过后再默默现身,孟涣尔也会心照不宣地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可他凭什么还能那么若无其事地出现在他面前,还反过来责怪孟涣尔不为自己的事着急,好像他真的在乎他一样。
  于是孟涣尔的情绪一下决堤。
  现在想想,孟涣尔真觉得那会儿的自己失心疯了。
  谢逐扬是他的什么人?他凭什么觉得对方一定有义务为自己的一切托底,又凭什么因为对方没有这么做就满心怨愤?
  这个念头不能细想,稍一深究就会激起孟涣尔满身的鸡皮疙瘩。
  彼时的他,也是真的打心眼里感觉委屈。
  委屈到甚至一改他以往藏得住事的性格,真的在谢逐扬面前将心里话说出了口。
  ……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察觉出他的那些情绪和小心思。
  最好还是别了吧。
  孟涣尔穿着高档酒店柔软的布艺拖鞋,一边回忆着,脚趾一边在里面缓缓地动工。
  还好不清楚谢逐扬是知道自己是惹他哭的“过错方”还是怎么的,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有再提到这件事,孟涣尔也就假装自己没有过那样流露出软弱的时刻。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