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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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冷静而审视的目光仿佛孟涣尔只要说个“有”字,谢逐扬就立刻要掂量着怎么把江成文给炒了。
  孟涣尔“嘶”了一声。
  被触及处传来的痛感提醒了他,青年慢吞吞地也跟着摸了一下那里,像是在回忆。
  “没有,”他又摇头,“这个是不小心磕的。”
  他那会人太晕了,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还被意识尚且还算清晰的江成文抓住小腿绊了一下,额头刚好抵上柜子。
  孟涣尔吓了一跳,回身又给了他一次电击。
  谢逐扬没再说什么,“嘭”地关上车门。
  这一下声音不小,仿佛碰撞里都夹带着隐隐的怒意。
  那是孟涣尔很熟悉的,谢逐扬即将发作的征兆。
  他知道对方多半是生气了。因为自己没听他的话。
  外边的警车车灯一闪一闪,孟涣尔看见两个警察一左一右地架着依然手脚疲软、半晕厥过去的江成文上了车。
  他将头撇过去。
  谢逐扬将导航调至最近的警局地址,很快发动了汽车。
  车辆滑行出去,车厢内像有阴云密布,萦绕着一阵从某人身上传来的低气压。
  孟涣尔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一不注意就触了谢逐扬的霉头,抓住他的把柄训诫起来。
  然而天不遂人愿,大抵是刚在水池里泡过,紧接着又在车里吹暖气的缘故,一前一后的冷热刺激让孟涣尔的鼻子很快痒了起来。
  他揉揉鼻尖,再揉揉鼻尖,闭紧眼睛又皱起鼻子,努力地想把那阵劲头给压下去。
  最终还是失败了。
  “啊、啊——啾!”再也不受控制地,孟涣尔的脑袋先是后仰,随后又猛然向前,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他用手捂着鼻子,嗓子眼里含糊地咕哝了几声,说:“纸!”
  谢逐扬头也不回地从旁边拎出一包抽纸扔给他。
  孟涣尔接过,用力地擤起鼻涕。
  得知孟涣尔人是安全的,也没被揩油,谢逐扬明显放心下来,在旁边不客气地点评道:“自作自受。”
  ……果然开始了。
  孟涣尔感觉此刻的自己又疲倦,又虚弱,他枕着自己手臂,手臂又贴着窗,吸了吸鼻子闭上眼:“我已经够难受了,你就别说风凉话了。”
  谢逐扬从鼻子里冷哼:“你还知道难受。是谁让你变成这样的?”
  “谢逐扬!”孟涣尔忽然来了火气,重新睁开眼,将手上的纸团掷到他身上。
  “你嘴里就一句好听的都没有吗?”
  “好听的?”谢逐扬见他这样,也跟着冷笑一声,像刚才还一直压制着的情绪终于压不住了,“我该和你说什么?我说了你听吗?”
  他目视前方地开着车,每一个字都加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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