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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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哭了,这样吧,只要是一个人的,医院血袋里的鲜血也行。”
  闻言,应宴哭得稍微收敛了一点,但还是抽抽噎噎。
  白如细雪的脸颊挂着泪,像被骤雨打湿的琼花。
  在不熟悉她的人面前,丝毫没有生硬违和的感觉。
  其实,除了刚开始哭得泪如雨下,应宴大部分时间都是光打雷不下雨。
  余光偷偷瞥着白瓷雕塑,看似鲁莽实则谨慎地试探着对方的底线。
  比起第一次来,这次她的把握更大。
  见应宴还是哭,白瓷雕塑又道:“不能借人,但让你那两个同伴站得靠近点,可以顺带保护着。”
  说完后,生怕再妥协下去,白瓷雕塑凭空消失。
  只留鸡血石手链,在血水中泛着微微的光芒。
  应宴擦了擦眼泪,被水浸过的黑色眼眸深处是干净的冷静。
  没有情绪,全靠演技。
  她最开始时就察觉到,白瓷雕塑对她有着长辈对小辈的纵容。
  甚至产生了一种认知——只要不是闹得太过分,对方就会包容她。
  第一次的回答,就是冒着极大风险的试探。
  庆幸的是,试探的结果,印证了她产生的认知。
  而接二连三的用动物血液浸泡手链,是进一步的试探。
  白瓷雕塑的出现,在意料之外。
  但从对方的最后两句话中,隐隐透露出一条重要信息——我是稍微偏爱你的神明。
  至于严厉威胁什么的,应宴自动过滤掉了。
  前一世常年和傲娇打交道,她早就掌握了只捡好话听的技能。
  不管这份长辈对小辈的偏爱源自什么,诡异不诡异的,她都抓住了机会,借“无理取闹”试探的同时,踩着高空钢丝要点好处。
  毕竟,长辈给点压岁钱,不过分吧?
  但应宴没想到效果这么好,好到了一种惊人的程度。
  她捡起顺势扔地下的笔记本和笔,刷刷刷记下今晚上发生的事情,笔尖在“特殊态度”处重重划了一下。
  等看完《菏泽惊魂》后,兴许能搞懂这一点。
  记完笔记后,应宴将手链捞出来,放水龙头下反复冲洗,还用手巾擦了擦,才戴到手腕上。
  然后,她收拾了一下房间,把死掉的鸭子塞冰箱里,逮着活鱼做了顿红烧鱼。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更喜欢吃鱼。
  吃饱喝足后,应宴洗漱,睡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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