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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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蛋糕?
  他上一次吃蛋糕是在温钰浓给他过的那个二十五岁的生日上。
  二十五岁,一个男孩到男人真正蜕变的时刻,他以为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在露台吹过风以后,梁云清清醒了一些,很多想不明白的事情好像也想清楚了。
  就比如,倘若一定要在他与温钰浓之间选择一个起点做为这段关系真正的开端。
  他认为是自己研一那年的生日,她第一次为他过生日的时刻。
  在那时,他已经十多年没有过过生日了。
  他父亲年轻时候是个纨绔,赌博,玩女人,嗑/药,一件不落下。
  起初家中有钱够他挥霍,那会儿他爷爷是南城最大的茶叶商。
  老爷子一死,他难当大任的父亲很快就将家底挥霍一空,欠下一屁股债。
  他哪里会有机会过生日,幼年时最深的记忆不过是看着委顿的母亲被殴打和凌辱。
  而温钰浓就是这样出现在他的面前,在他觉得一生不过是一种毫无意义的消磨时出现了。
  她嗓音软软,整个人白皙清透,如瀑的长发披在脑后。
  捧着点了蜡烛的蛋糕,缓步朝他走过去时不忘偏着头冲他笑一笑。
  昏黄光线下,摇荡烛火中。[1]她一双琥珀色的杏眼水光漉漉地望着他。
  因双眼皮的缘故,她的眼尾看着还有一些微挑,眼睫浓密如鸦羽,慵懒又迷离。
  令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拒绝。
  后来,梁云清在自传中写道:那是真正的手到擒来,她彻底捕获了他。
  只是那时实在年轻,身边拥了数不尽的漂亮姑娘,有太多人为他生为他死。
  而他只把那当成一个小女孩短暂而绚烂的一瞬。
  “想什么呢云清,快来呀。”裴沅禾语调上扬,根本看不出他的低落,只拉着他的衣袖往前走。
  他有些茫然,被拉到桌前时,温钰浓已经跟着裴知瀚走开了。
  裴沅禾挖了一勺蛋糕递到他的唇边,“尝一尝?”
  他垂着眼没动,余光却看到了走到门口停住脚步裴知瀚。
  梁云清嘴角颤了颤,就着裴沅禾的手埋头把蛋糕吃了进去。
  “好吃吗?我哥找的京市最厉害的师傅订做的。”
  “嗯。”
  *
  夜里风大,裴知瀚把西装外套披在温钰浓身上。
  两人并排往后院走,去看裴知瀚说的养了几百条锦鲤的鱼塘。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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