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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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伽蓝平静地看着他,眼底没有嘲讽,只余历经风雨后的沉稳:“我来,是告诉你一个事实。”他抬手,身后的侍卫立刻递上一份卷宗。
  “你勾结萧澄的证据,我已送到慕朝,兰乌。西夜皇室也派人来降,说要亲手绑了你赎罪。”
  兰乌的脸色瞬间惨白,却仍硬撑着:“就算这样又如何?我还有……”
  “你没有了。”伽蓝打断他,语气带着一丝复杂。
  伽蓝看着兰乌,定定地说道:“我承认,你比我狠、比我能熬,一次次从绝境里爬出来,这份韧性,我佩服。但你错在不该引慕朝人入境。西夜的王,要护得住子民,不是靠阴谋诡计。”
  他缓缓站起身,长剑指向兰乌:“这一次,我会给你最后一次失败。从今日起,西夜只有一个王,就是我伽蓝。”
  帐外,阁主立在风雪中,玄色斗篷被狂风掀起,露出半边清冷的侧脸。
  她听不到帐内的对话,目光却越过茫茫雪原,望向慕朝的方向。那里有她的暗卫,有潜伏的苻瑾瑶,也有即将到来的萧澈与齐域飞。
  风雪吹乱了她的发丝,她却毫不在意,只抬手握紧了腰间的软剑,静待着两条战线彻底汇合的那一刻。
  ——
  书房内的烛火已燃至过半,萧澄捏着朱笔的手悬在练兵文书上,半天未落。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府外的风声有些异常,连巡夜侍卫的脚步声都比往日急促几分。
  就在这时,心腹侍卫浑身是雪地闯进来,将一封沾着泥点的密信拍在书案上:“殿下!兰乌公子的急信,从西夜八百里加急送来!”
  萧澄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一把抓过密信,火漆都未来得及仔细核对就用匕首挑开。
  信纸展开的瞬间,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兰乌的字迹潦草得几乎认不出,字里行间全是焦灼和慌乱:“扶桑郡主忽然踪迹现,携暗卫在漠河寻伽蓝,此人恐将被唤醒。继位大典筹备受阻,需你速派兵力支援,否则我与你皆成阶下囚!”
  “伽蓝.....和苻瑾瑶?”萧澄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指节因用力攥紧信纸而泛白。
  他觉得荒唐的简直不像话,苻瑾瑶居然会亲自前去西夜吗?她不应该备婚于上锦吗?
  而在西夜,他最忌惮的就是伽蓝,那个被他与兰乌联手设计下毒的西夜正统继承人,一旦苏醒,兰乌的夺位之战便会彻底翻盘,而他借西夜兵力谋反的计划,也会随之化为泡影。
  他刚要下令召集将领议事,窗外顺着风声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马蹄声。
  不是府中侍卫的马蹄铁声,更像是久经沙场的战马踏在石板上的沉稳声响。
  萧澄猛地冲到窗边,撩开窗纱一角,就见远处王府外的官道上,有几队穿着黑色劲装的骑兵正在暗中集结,虽距离尚远,却能感受到那股肃杀之气。
  “府外怎么回事?!”萧澄转头怒视侍卫,声音带着压抑的暴怒。
  侍卫脸色发白:“属下刚派人去查,那些骑兵行踪隐秘,像是......像是上锦那边派来的暗探!还有人看到,城郊的驿站里住了不少携带永安王令牌的人!”
  “永安王令牌?”萧澄的心脏猛地一沉。
  所以,向岁安的事情定然已经暴露了。
  他瞬间明白,府外的兵力调动绝非偶然,定是上锦那边察觉到了异动。
  一边是兰乌那边伽蓝即将苏醒的危机,一边是上锦可能随时杀到的兵锋,而自己府中还有个身份不明的内鬼未除,粮草又刚出问题,多重困境像一张网,瞬间将他困在其中。
  他烦躁地将密信摔在书案上,墨砚被震得翻倒,浓黑的墨汁泼在“起兵计划”四个字上,晕成一团模糊的黑影。
  “不行,不能等了。”萧澄咬牙自语,眼底闪过狠厉:“兰乌撑不住,我必须尽快用向岁安这个筹码,逼齐域飞表态。”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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