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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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身子我清楚。”苻瑾瑶打断她,指尖捏着暖炉上的流苏:“哪副药治风寒,哪副药压心悸,这些年早就记熟了。去把我床头那本各种药单组合成的《千金方》拿来,我自己翻翻便知。”
  因为苻瑾瑶每次都需要开药房,她闲着无聊,就把她的药单搜罗了起来,夹在了了一起,美其名曰《千金方》。
  正说着,殿外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一个负责打探消息的小侍女掀帘进来,脸色有些凝重:“郡主,前几日圣上在御书房大发雷霆,责罚了堇王殿下。”
  “萧澈?” 苻瑾瑶稍稍坐直身子,暖炉从膝头滑落,幸好流玉眼疾手快接住。
  她望着小侍女,声音带着几分不太理解:“可知是为何?”
  “听说是兵部呈上来的边关布防图出了错漏,圣上查问时,发现堇王殿下审阅时未曾标注修正,便斥责他军务懈怠、轻忽职守。”小侍女低着头,声音越说越小。
  苻瑾瑶沉默着靠回软榻,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这个,根本算不上大事,圣上向来知萧澈谨慎,怎会因这点小事动怒?
  分明是近来萧澈在朝中声望太盛,圣上借着由头敲打罢了。
  帝王心术,苻瑾瑶是听圣上从小讲到大的,怎么可能不清楚是为什么。
  可想起前几日在梅园,萧澈他才和他们一同玩儿的开心,虽然好像他也没有玩儿的很开心?苻瑾瑶心头还是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
  “郡主?”流玉见她神色变幻,轻声问道。
  望着窗外的残雪,苻瑾瑶指尖在膝头反复摩挲。其实不过是一件小事情,对于朝廷上下都吹不起半点风浪。
  苻瑾瑶犹豫半晌,终是叹了口气:“就当还一下之前一起看梅花的恩情了吧。”欠人情什么的,真是最麻烦的事情了。
  苻瑾瑶只带了流钟一人,毕竟圣上是斥责了萧澈,若是她太过声张地去看望他的话,不太好的。
  虽然还是有一些寒风吹着,但是苻瑾瑶裹着狐裘倒也不觉得有很冷。
  换做平时,她肯定会抱怨几句这让人不愉快的天气,但是今天苻瑾瑶却懒得抱怨,反而还一反常态地加快了脚步。
  忽然,苻瑾瑶顿了下来,跟在她身后的流钟差点一个没有反应过来,撞到她,但是流钟还是凭借着自身的灵敏,站稳了。
  “郡主,怎么了?” 流钟有点困惑地看向了苻瑾瑶。
  而后苻瑾瑶却伸手将流钟拉了拉,藏在了这个拐角处:“嘘,安静。”
  就在她们的不远处,是她们要找的萧澈,但是和萧澈说话的人却有些出乎意料,竟然是向岁安。
  苻瑾瑶抿了抿嘴,纠结了一下,说道:“在这听一下,他们要说什么。”
  流钟看了看苻瑾瑶,点了点头,这是郡主的命令,她从来都是执行的。
  “堇王殿下请留步!”向岁安提着裙摆追上来的时候,鬓边的素银花钗已被风吹得歪斜。
  她在萧澈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双手捧着个素色锦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带着跑动后的喘息却依旧平稳:“殿下......梅园雪大,您回去后可有着凉?”
  萧澈转过身,清冷的目光扫过了她冻红的鼻尖上,语气虽淡却仍守着礼仪:“向姑娘何事?” 他本就烦忧,想起方才皇帝提及左丞相在朝堂上替自己辩解的话,眼神添了几分疏离。
  向岁安被他看得有点点退缩,但还是将锦盒双手奉上:“家父听闻殿下近日忙于军务,特让家厨做了些核桃酥,说是能补神健脑。”
  她垂着眼帘,声音清晰,“这是家常吃食,不算逾矩,还请殿下收下。”
  “左丞相让你来的?”萧澈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目光锐利如刀却未逾矩:“若是为兵部新制说情,或是替那些老将军传话,姑娘可如实讲来,不必拘谨。”
  “父亲确有此意,让我代为问好,”向岁安坦然抬头,眼里闪着真诚的光。
  “但我自己也想来的。小时候随父亲入宫赴宴,我在御花园迷了路,是殿下耐心指路,还折了玉兰花让我壮胆,这份恩情我一直记着。其实那日在梅园,我就想说的,但是人太多了,就搁置下来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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