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阿瓷,你好紧”(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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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月光被厚重的窗帘挡在外面,屋子里只点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晕笼着那张雕花红木床,帐子半垂着,藕荷色的轻纱在夜风里微微晃动。
  苏瓷衣被困在裴言的身体和床褥之间,无处可逃,赤着的胸膛压在她身上,滚烫的体温把她整个人裹在里面。
  他的肩膀宽阔,投下的阴影能完全覆盖住,她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床褥里,身体被他的影子吞没,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眼睛盈着水光。
  “阿瓷。”
  裴言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手指抚摸着她的头发。
  “阿瓷,我的阿瓷。”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沙哑,吻她的额头、眉心,缓缓下滑。
  苏瓷衣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顺着鼻梁往下淌,洇湿了枕巾,她的身体发抖,牙齿轻轻磕碰,发出细碎的声响。
  带着薄茧的指腹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裴言的舌尖顶开她的唇瓣,扫过她的齿列,然后长驱直入,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地吮吸。
  苏瓷衣“呜呜”地挣扎,小手推着他的胸膛,指甲掐进他的皮肉,但他纹丝不动,反而吻得更深了。
  宽厚的舌头塞满了她的口腔,舔过每一寸黏膜,她快要窒息了,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发间。
  裴言终于放开她的嘴唇,微微抬起头,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他脸上,他双目赤红,欲色浓重。
  他的拇指擦过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指腹蹭过她的下唇瓣,把上面残留的水光抹开,苏瓷衣的眼泪流个不停,裴言把她的脸掰回来,手指捏着她的下颌,力道不重,但不容抗拒。
  “看着我。”
  苏瓷衣闭着眼睛,睫毛不停地抖。
  “看着我。”
  他的声音重了一些,拇指压着她的下唇,往里顶了半寸,碰到她的牙齿。
  “睁开眼睛,看着我。”
  苏瓷衣终于睁开了眼,裴言看着那双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低头吻掉她睫毛上挂着的那颗泪珠。
  “别怕,阿瓷,别怕。”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眼睑。
  “我怎么舍得伤害你。”
  苏瓷衣不信,她活了多少年,就被骗了多少年,每一个男人都说过“不会伤害她”,却极尽手段羞辱折磨她。
  他的嘴唇从她眼睑滑下去,沿着她的脸侧一路往下,落在她细长的脖颈上,他的舌尖舔过她颈侧的动脉,感受着那下面血液的流动。
  一直滚烫的大手从她腰侧滑下去,勾住她睡裙的领口往下拉,绸缎的料子滑过皮肤,睡裙的肩带从她肩头滑落,挂在肘弯,领口堆在她胸口上方,露出大片大片的雪白。
  凸起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再下面是大片白腻的皮肤,裴言感觉到自己喉咙好像有把火在烧,他勾着她的衣服继续往下拉。
  那两团白腻的软肉弹出来,乳房饱满丰盈,而乳尖又小又粉,嵌在那两团白肉上,像初春枝头刚冒出的花苞。
  裴言的呼吸粗重,急不可耐地吻上她锁骨的凹陷处,舌尖舔过那道弯月形的骨沟,顺着胸骨的弧度,一寸一寸地吻下去。
  苏瓷衣浑身都在发抖,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裴言的嘴唇终于落在了那粒小小的乳尖上。
  他没有立刻含住,先是用嘴唇轻轻蹭了蹭,感受着那粒小东西在他唇瓣间慢慢变硬,从软塌塌的一粒变成硬挺的小珠子,顶着他的嘴唇,然后伸出舌头,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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