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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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秀的养女。
  池旎脚步停住回头看他。
  如果不是这句提醒,她都快忘了自己的身世。
  那人侧身倚在墙上,从口袋里摸了根烟,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燃。
  叼着烟含糊不清地开口:“看我做什么?戳到你的痛处了?”
  侍应生端着酒不应景地路过。
  “是呢。”池旎笑得眉眼弯弯,顺手从托盘中捏了杯酒,“所以,现在我要气急败坏了。”
  话音落,她抬手,酒杯翻转,杯中的液体顺着那人的头顶浇落。
  “操——”那人把烟吐到地上,随手抹了把脸,巴掌作势就朝池旎扬来,“你他妈活够了?”
  没等池旎闪躲,那人的胳膊便被一只骨节修长的手拦下。
  池旎视线转移,而后眉眼笑得更弯。
  “看清楚了,这是谁的地盘?”裴砚时手掌握着他的小臂,语速很慢,嗓音温润却疏离,字里行间带着警告的意味,“你眼前的人,是不是你能得罪起的?”
  “你先看清楚老子是谁?”那人手臂吃痛,却没有半分害怕的意思,看向池旎的眼神依旧带着轻蔑,“我裴家可从来没怕过他们池家。”
  “是吗?”池逍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胳膊搭在池旎的肩膀上,嗓音懒洋洋的,“那你现在,可能要怕一怕了。”
  似乎没料到池逍会这么说,那人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池逍,我警告你,让他放手。”
  “别错把麻雀当凤凰,坏了我们裴池两家的情分。”
  池逍掏了掏耳朵,像没听见似的,嫌弃道:“裴砚时,没吃饭吗?就这点儿力气?”
  裴砚时弯唇,偏头看他:“骨折了,你担着?”
  两人一唱一和,池旎也跟着笑。
  不知道是觉得他们不敢动手,还是真的从骨子里就厌恶池旎。
  那人舌尖抵了抵后槽牙,目光再次落到池旎身上,神色怨怼:“有娘生没娘养的孤儿罢了,你以为你能得意多久……”
  “啊——”
  话没说完,一声惨叫凭空响起。
  室内的交响乐团还在奏着悠扬的曲子,将室外的噪音恰到好处地隔绝。
  裴砚时面色未改半分,握着他的手腕轻轻往下一掰,仿佛毫不费力。
  只有手臂上暴起的青筋,才能证明他使了不小的力道
  。
  再开口时,那人屈膝半跪,声音也抖得厉害:“我错了逍哥。”
  “裴二少怎么会错呢?”池逍见状笑了声,漫不经心地开口,“就是嘴巴太臭,熏到我妹妹了。”
  那人仿佛听出了池逍话里的意思,知道今天不道歉是走不了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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