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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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猫的青年站在床头,缓缓脱下衣服,换上睡衣,漂亮的肩胛骨,纤细的腰肢被月色渲染。
  呼吸一窒。
  有什么莫名的情绪在他的心底疯长,那情绪来得悄无声息,像初春的野草,一开始并不起眼,但一旦发芽,便迅速地蔓延,几乎控制不住。
  汹涌的热意不受控制下移,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方向。
  眼眸低垂,谷十握住破碎的睡衣。
  和之前的景少爷不同,他不再是那个从前无趣的、被父亲掌控的听话木偶。
  这一次,景少爷有了属于捕猎者的锋利感。
  是捕猎者,而不是被驯服的家猫。
  那瞬间的悸动,比任何一次任务都要新鲜、刺激、充满未知的可能性。
  想要更深触碰的欲望,在心里炸裂开来。
  失控。
  ·
  从那夜后,景言开始在众人面前刻意刁难谷十,几乎所有人都能看出来他不喜欢这个保镖,却偏偏不辞退。更离谱的是,谷十本人也从未提出辞职。
  谷十原本是来当保镖的,不是来丢尊严的。其他人看不下去,心里愤愤不平,但碍于景言的身份,不敢多言。
  景言却无视一切流言蜚语,继续变本加厉地“使唤”谷十。
  他强制撤掉谷十的房间,要求他只能睡在自己门口的地铺上;还曾半夜叫醒谷十,说听到有人骂他,让他去管;甚至有一天,他突然说自己看见景舒山回来了,硬要谷十带他去见人。
  一桩桩、一件件,毫无道理,难以捉摸。
  别墅的佣人们私下窃窃私语,都觉得景家少爷的精神状态不对劲了。
  毕竟,景舒山正忙着集团被截胡的事,怎么可能有闲心回别墅?
  这些无中生有的“闹剧”,只让大家更加确信了一件事:
  景家少爷,怕是有些失常了。
  某天,谷十拿着信封来到客厅:“景少爷,您的信。”
  景言接过信,拆开一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没说一句话,没找谷十的麻烦,径直回了房间。
  佣人们一脸诧异,心想今天的少爷怎么忽然正常了。
  只有谷十微微眯起了眼睛,目光若有所思地盯着景言的背影。
  ·
  景言一进屋,立刻反锁门,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将信和里面的东西一并点燃。火焰跳动间,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那信里不是信纸,而是照片。
  他在浴室未着寸缕的照片。
  水雾氤氲,虽然画面有些模糊,但手臂上的小痣却清晰可见,甚至莫名带着几分暧昧的意味。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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