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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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他已经不满足于浅尝辄止,轻轻吮吸起来。
  “唔……何断秋!”江欲雪惊呼一声,脖子被吸得又痒又麻,忙手忙脚乱地去推何断秋的脑袋,却没使出什么力气。
  何断秋转而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声音暗哑:“师弟,春宫图光临摹可不够,得深入体会,才能画得传神。”
  江欲雪被他亲得晕晕乎乎,手里的笔早就掉在了地上,他半推半就地被何断秋带着,一点点后退,最后背抵住了书案。
  何断秋看着他这副露出破绽后羞赧又强撑的模样,心头那把火轰地烧了起来。
  江欲雪的嘴唇因情动而微微张着,低低喘着气,反手撑在桌沿,眸中水光潋滟,倏然问道:“师兄,是你大,还是上边这个人的大?”
  何断秋被这问话又点着了一把火,将那案上的春宫甩到墙角,气笑:“师弟,你亲自看看呢?”
  “我记性不好。”江欲雪存心嘲弄他,“就算真进去了,也不一定有什么感觉。”
  “你到时候别哭。”何断秋嗤了声,手上撩拨着,见江欲雪身子软成了水,仰倒在桌案上,两腿不自觉地夹住自己的腰,终于问出一个耿耿于怀的问题,“你现在还觉得我一辈子都用不上吗?”
  这种时候了,这傻子怎么还问这个?!
  江欲雪急促喘息道:“你就这般记仇?”
  “论记仇,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何断秋道。
  江欲雪眉毛一竖:“就事论事,别扯其他的。”
  “就事论事?好,你现在觉得我能行了吗?”何断秋俯下身去,抵着他的鼻尖问。
  江欲雪偏过头,羞恼道:“你总爱翻旧账!”
  “你先说的就事论事,怎么现在不论了?”何断秋问,手上惩罚性用了点力。
  江欲雪腰身打颤,闷哼一声,反倒嘴硬了:“你现在不是要用上了吗?还提它作甚!”
  “我乐意提!我就要提。”何断秋跟他杠上了。
  “幼稚,你不能老老实实闭嘴做正事吗?”江欲雪怒道,屈起膝盖,抬腿就要往他肩膀上踹。
  何断秋眼疾手快地按住他不安分的脚,手抓住瘦削的脚踝,道:“到底是谁先扯其他的?嗯?恶人先告状。”
  江欲雪冷笑道:“所以到底是你大还是他大?你磨磨唧唧不肯脱,不就是怕不如人家吗?”
  “我大!我大还不行吗!”何断秋被他那充满挑衅的熟悉的冷笑激得差点跳起来,什么风度理智皆抛向九霄云外,低头急于脱裤子证明自己。
  第28章 师父查房
  恰逢其时,静虚子的声音自窗外响起:“什么你大他大的?你们在争论什么?”
  屋内,陡地沉寂下来。
  何断秋险些将自己的玉带扣掰断,江欲雪则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登时从桌案上弹起,落地踉跄一下,飞快拢紧散开的衣襟。
  两人眼神在半空中交会。
  何断秋说梦话:“师父不是替我们证婚了么?”
  江欲雪恼羞成怒:“谁准你大白天做这事的?”
  何断秋抓起地上那本春宫,迅速将其塞进书架最里侧,江欲雪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将裤子提好,腰带胡乱一扎,披上外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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