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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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在书房翻看账目到很晚,秦墨执意要送他回房,跟阿傩两人在门外又掰扯了好一会。
  裴温离无奈,将两人都轰去厢房休息,令他们不许再争执,之后自己也因为困倦早早歇下。
  但今日推门一看,秦墨身上还穿着昨日出去私访时的那件衣装,肩膀处的布料由于清晨的寒意而微微濡湿,竟是一副彻夜守在房外、不曾返回他自己厢房的模样。
  裴温离心里柔软成一片,不由自主的道:“你守在房外做什么?这里距离县衙就三里来路,那些人胆子再大,也不敢如此莽撞动手。”
  秦墨摇摇头,他站起身来,活动活动一夜没有挪动的筋骨,嘶哑着嗓子:“以防,万一。”
  “那我在齐河县若办上一年半载的案子,你一年半载都要这般守在我房外?”
  “嗯。”
  斩钉截铁的一个字,让裴温离顿时哑然。
  他轻声道:“你未免将我看得太弱了,我哪有那么容易遭人暗算……”
  秦墨不吭声,只安静的站在他面前。裴温离目光落在那副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具上,完全可以想见面具下定然是一副认真执拗的表情。
  秦墨从来就是这样,认定了的事情跨山越海都要去做;不论是年少继承将军府,还是多年带兵与韦渚抗争,从不犹豫、从不回头。
  那么如果是他秦墨认定了的人……
  ——裴温离会是秦墨认定了的人吗?
  菡衣在一旁站得有些发愣。
  从刚才公子推门出来开始,眼里就一直只有这个戴面具的宏安,似乎全程没有发现她在场,眼神始终关切的落在对方身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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