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毒(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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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妙仪正以为自己柳暗花明,老鸨见她却咂舌,真是个美人胚子,小小年纪就有我见犹怜的劲。
  老鸨亲自调教了好多年,十四岁给她起花名雀奴,喝了一碗绝育汤,正式挂牌子接客。
  先是痛,再是恶心,最后是麻木。
  雀奴在床榻上总是乖顺,客人却嫌她没劲,像死鱼一样,跟家里娘子有什么区别。
  要像绿釉那样用纤纤玉指抚上胸膛,倒酒喂葡萄,然后自己脱好衣裳,主动扭腰。
  雀奴客人少,白瞎了老鸨栽培,便衣服都不肯给她几件料子好的。
  一天深夜,群芳院调笑娇吟声不断,老鸨遣人带她去了后院,当晚只有她没接客。
  后院是清净的地方,老鸨叮嘱她几句,便把她推进了房门,雀奴傻了眼。
  她往里走,便见一身穿鸦青劲装的公子,面色潮红地躺在床上,额角汗水直流,嘴里不断溢出呻吟,像是中了媚药。
  雀奴的脚步声逼近,男人睁开幽深的眼睛,看得她发怵。
  雀奴心如擂鼓,骨子里涌上惊慌。
  男人长得白且艳,一副祸水的长相,偏生眼眸里满是深沉。
  雀奴看他却觉得亲近,心里甚至涌出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她没见过这般好看的男子。
  他见雀奴一步步走近,身上的衣衫也随之掉落,艰难开口。
  “再过来小心你的性命不保。”
  “我是在救你性命。”
  雀奴怯生生地回他,动作却直接,身上只剩一件暗红色的肚兜,她径直往男人胯下一坐,娇媚的声音随闷哼一同响起。
  雀奴骑在他身上,男人只能无力地承受。
  男人双鬓流下汗水,双眼紧闭,但下身却慢慢开始迎合她。
  雀奴娇喘着,往下坐的力道越来越大,但她犹不满足,她解开肚兜,又擅自抓住男人的两只手,往自己胸上摸。
  大概没见过女子敢在床上如此大胆,男人在被她握住的时候,瞬间睁开眼。
  他的手像傀儡一样,由着雀奴动作,眼睛不自觉往上,在看清她的胸口后,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般,一动也不动。
  雀奴感受到他身体僵直,抬眼直勾勾地看他,好像在问怎么了。
  “你胸上的胎记,从小就有?”
  雀奴胸口有只雀儿的胎记,血红色,瞧起来艳丽无比。
  “应该是吧,我不记得了,妈妈说把我买回来的时候就有了。”
  男人眼里酝酿着风暴。
  “你家在何处?”
  雀奴眼珠子左右乱转,看他眼眶通红,竟是要疯魔一样,在他身上摇晃的动作都停下来,“我没有家,这就是我的家。”
  她神色委屈极了,又习惯性地前后摇摆起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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