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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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她绝不会说出去但保不齐见到的人多有了联想。
  另一点来说,其实黛芙妮是不希望贝拉沉浸在这段爱情里的,亨斯通先生是不可能允许她嫁给一个平民,甚至对方还是一个黑人。
  也许她确实不懂爱情的魔力但她清楚地知道,下嫁没有好结果。
  心里揣了事与贝拉见面就没了往日一心一意的欢喜。
  一打她上了马车,慌乱是冒起的第一个情绪。
  “贝拉,你为什么哭?”黛芙妮问她。
  贝拉闭嘴不肯出声,泪水就加大马力地流淌,总之这股悲伤非要全全部部地露给她看。
  好半晌,等外面刮了大风,贝拉才说:“妈妈知道了。”
  黛芙妮急得出了一层薄汗,一听亨斯通太太知道了,连安慰的话都要说不出来了。
  “她今天早上拿着吉姆给我的信。”贝拉捂着脸,“她知道了。”
  “上帝。”黛芙妮问她,“亨斯通太太知道吉姆是谁了吗?”
  贝拉摇头:“我不肯告诉她,我也没法告诉她,只推说是一个做生意的人。”
  “那你今天还要去花店?”黛芙妮叹气,“你想和吉姆说清楚?你也不怕太太找人跟着你。”
  “就算吉姆站在她面前,她也不会认为我和他——”贝拉说,“去买花是个不用费心的理由。”
  “别哭。”黛芙妮抱住贝拉。
  她连大声哭泣的资格都没有,一张小小的帕子承担起所有的悲伤。
  车夫将她们送到梅小姐的花店,贝拉低着头用帽子挡住大部分的脸庞,快速进去。
  黛芙妮跟在她身后。
  花店人一向少,梅小姐一看到贝拉和黛芙妮的样子就知道一定发生了不好的事。
  她放下花洒,想将'正在休息'的木牌挂上,黛芙妮阻止她:“车夫没有走。”
  挂上就明明白白地告诉别人,这里有事。
  梅小姐只能放下木牌去问贝拉,得知亨斯通太太知道了吉姆后,惊的差点踢翻花盆。
  她急急忙忙地让贝拉去后院,吉姆就在那儿。
  黛芙妮和她留在外面掩人耳目。
  “黛芙妮,你知道具体的事吗?我是说亨斯通太太是怎么发现的?”梅小姐心不在焉地修剪花枝,拱起的眉头和飘忽的眼神真实地反映了她当下的心绪。
  黛芙妮看似盯着花枝,实则眼神毫无焦点:“贝拉只告诉我,亨斯通太太发现吉姆给她写的信。”
  “我从一开始就不认为他们能有一个好结果。”梅小姐吐气,垂下眼睛,“我们不能强求不该在这个季节开的花盛开。”
  “我从不为自己的肤色感到自卑,我只为不公感到愤恨。”梅小姐说,“黑色、平民、刚解放的奴隶。”
  美国南北方的战争才结束没多久,关注报纸的黛芙妮了解到不少消息,虽然一开始她就猜测对方是解放的奴隶,但真的听到梅小姐承认还是很吃惊。
  “在《加拉太书》中有这样一句话:并不分犹太人、希腊人,自主的、为奴的,或男或女,因为你们在基督耶稣里都成为一了。”黛芙妮说,“我是真心将你当作朋友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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