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1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谢祯笑呵呵道:“求我有什么用?你自看看徐郎,早就吃醉了!”
  戎叔晚抬头去找,才发觉这人混在席间,吃酒联诗,偶得佳句便肆意笑着再饮一爵,早就摇摇晃晃,脸红如霞,醉了个十二分了。
  戎叔晚哭笑不得。
  谢祯拿肩膀捣他——“来嘛,吃酒!”
  直到星光繁复,满堂已经醉倒一片。房允和徐正扉攀着肩膀,倒在席间,杯爵丢在一侧,酒水早就淌干净去了……戎叔晚努力睁眼,头晕眼花地扶案站起来:“大人?”
  满地都是人。
  ……
  简直分不清谁是谁,胳膊叠着腿儿——怕是再没醉过这样多了。戎叔晚艰难唤仆子车马相送,自个儿则将人捞进怀里,抱着往卧房去了。
  徐正扉华袍被人解开,鞋靴脱散,轻轻塞进软褥里。他察觉到动静,努力睁眼去看:戎叔晚正盯着自己,一双眼睛醉里含笑。
  “大人醒了?”
  徐正扉伸手去拉他,天旋地转间笑眯眯:“扉可没醉,等着你吃酒呢。”
  戎叔晚俯身擒住他嘴角吻:“还要吃酒?”
  徐正扉轻轻颤抖,热情去扯他的襟领——“若不吃酒,吃些别的也好。”他晕晕乎乎想起来今天还有“正事”,笑道:“你我今日大婚,岂不是要洞房花烛?”
  “大人还记着呢?”戎叔晚道:“只怕你吃醉了,奈何不得。明日再入宫,我定饶不得他们。”
  徐正扉扯着他滚起来,只醉意幽然,放肆骑在人身上。
  “有何不妥?你我尽兴而已。”
  不擅骑马的徐郎,今日破例。他疾行,朝无垠的虚空奔去,将戎叔晚这匹野马驯得服服帖帖——因吃醉酒,快慢全无规矩讲究,戎叔晚满身细汗,眯眼盯紧那风情摇晃的身影,一双眼几乎烧出火光来。
  风雨夜,戎马踏秋棠。
  红珠蜡泪,霓裳叠出馥郁香花。
  翌日,徐正扉醉意阑珊的醒来,困惑地扶着太阳穴:“嘶——”
  “怎么哪哪……”都疼。
  这话没说完,因嗓子哑得听不出根本。他动弹了一下,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被敲碎的身体全是斑斓“伤痕”,还有什么恶劣的物什跳了跳,原是昨夜不曾退出来。
  “?”
  徐正扉扬手给他一个巴掌。
  戎叔晚不睁眼也知道自个儿挨得值了。他将人捞进怀里,复又狠狠吻住,将他说不出来的“怒骂”又都吞了下去。
  徐正扉浑身酸痛,含泪求饶:“戎先之,真不行了……”
  戎叔晚不肯放他,“我自还‘老当益壮’!”
  “那日里,我都与你赔罪了,怎的还揪着不放呢。”徐正扉摸摸他的下巴:“好夫君,叫我歇一日。只一日,总行了吧?”
  戎叔晚本不打算心软的。
  奈何门外脆声一声“爹爹”响起来:“今日骑马还是做学问?爹爹吃酒,可曾醒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