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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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药走在前面,铃星离他一步远,走在后面。
  这么走着,虞药嫌费劲,他停下来,等了一下铃星,并成排,继续走。
  铃星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多少往旁边移了移。
  虞药装作不知道,便走便问他:“你喜欢吃什么啊?”
  铃星看看他,回答道:“不知道。”
  “甜的还是咸的?”
  铃星不耐烦地随便回了个:“咸的。”
  毫无预兆地,虞药突然伸手搂住了他的肩膀,把脑袋凑到他脑袋旁边,几乎顶着额头,拉得铃星不得不迁就虞药的身高而微微弯了身。
  虞药凑近他,笑嘻嘻地:“我也喜欢咸的,那我们以后就同命了。”
  铃星一时间忘记推开他,也忘记了发火,在他十九年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涯里,从来没有跟人离得这么近,他几乎能听到旁边有个生命在跳动,血脉流动都有声音。
  是活的。
  在制造死物的、行走的诅咒旁边,有个喘气的活物。
  几乎是本能,铃星已经伸手掐住了虞药的脖子,同时有数万黑气凝成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虞药身上。
  等他反应过来,虞药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曳红让虞药的濒死体验过渡给铃星,铃星的功力随之猛然收住。
  虞药倒在地上,昏过去了又醒过来。
  铃星看着他,一动不动。被动的通感,传来的只有体验,没有疼痛。虞药被疼痛激地一阵青一阵红,头脑模糊。
  铃星看着他,这可是权清风,天下恶棍,老奸巨猾,没了功力就敢装成另外一个人,装疯卖傻,装作毫无戒备,装作没有记忆,无非就是因为功力尽失。
  恶棍永远是恶棍,装的再像也不是好人。
  于是铃星看着他。
  虞药的疼痛更进一步,喉咙好不容易能喘气了,身上扎进黑针的后遗症出现了。经脉开始一会儿膨胀一会儿,一会儿收缩,仿佛……
  虞药并未完全体验到这种疼痛,就昏过去了。
  确切地说,不是自主地昏过去,是铃星按了他的眉心,一瞬间曳红亮了起来,显了形,虞药的疼痛迅速转移到了另一头,刚等虞药发现这个事实,铃星便让他昏了过去。
  铃星没来由地想起来这人说的每句话,翻来覆去地想,仔仔细细地想,铃星必须坚定自己的意志,告诉自己恶棍永远是恶棍,装的再像也不是好人。
  但还是在回忆到那句“那我们以后就同命了”的时候,决定出手帮他,但又是在不想面对那人发现之后得意洋洋的脸,和自己侮辱自己导致的意志的溃败,还不如装做什么也没发生。
  铃星把他背起来,听着他脖颈脉搏的跳动,边往回走边告诉自己……
  等一个信号,就等一个信号……
  只要证明他就是他,就一个信号,就可以……
  在那之前……
  铃星背着他往回走,自言自语:“有曳红,本来就是同命,跟咸不咸有什么关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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