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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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窗在后面默默看着不说话,只不过手里的动作加快了几分,省得一会儿周涌银想起来这附近还有一个自己,再惹得引火上身可不好。
  “江逾怎么样了,这孩子现在心思重,也不和我说,问又不好问,就只能靠你去好好疏导一下,让他别总是闷在心里。”
  “还好,已经睡着了。祖父说的是,我会想办法的。”
  沈九叙有板有眼道,几个人心思各异,只是手一直没停,一筐子的草药很快就被弄完了。
  没过一会儿就到了午时,太阳正高悬在空中,晒得地面暖洋洋一片,旁边的鸡鸭在外面待了一会儿,只觉得烫爪子,周涌银还没来得及喊它们进去,就自个儿回了窝里面。
  沈九叙在那一块地方站着,鸡鸭瑟瑟发抖地站在阴凉地方看着这个奇怪的男人,不知道他一直盯着自己是在想什么。
  西窗和周涌银在厨房里面待着,他刚从后院抱了几根柴火填在灶台下面那时候就瞥见沈九叙在那里站着,结果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沈九叙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觉得沈公子可能是脑子坏掉了。
  西窗还在思考江逾看不见了和沈九叙脑子坏掉了这两件事正要怎么样委婉地和连雀生说,免得他又暴跳如雷。
  “祖父,我先出去一趟。”
  正在这时,沈九叙的声音猛得从外面传进来,满屋子的白色烟气中露出来两张面面相觑的脸。
  周涌银“哎”了一声,又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从窗子处伸出头去看,沈九叙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裳从墙面上拿了斧头和锄头走了。
  这身装扮实在是奇怪。
  一个气势逼人的年轻公子哥抱着镰刀锄头朝山上去了,难不成他也是去山上采药的?
  毕竟沈九叙是棵树,没化成人之前,想必也是在山上地里待了许久,认识的那些宝贵草药估计比自己只多不少。
  周涌银觉得他想的应该没错,便也放心了,又重新拿起刀来开始切菜。
  山间的小路因为之前一连下了好几天的雨泥泞难走,而且路本来就窄又陡峭,更是折磨人。
  沈九叙只能在地上捡了根木棍握在手里,走到半路上,一只巴掌大小的刺猬从草丛中窜了出来,堵在路中间。
  刺猬见了生人,居然不怕,反而大胆地蹲在那里盯着沈九叙瞧,偏偏就是不让路,浑身的刺都在立着,那双豆大的黑色眼睛来回的转。
  沈九叙是棵树的时候,就很讨小动物的喜欢,经常会有些鸟雀什么的,跑到树上来筑巢睡觉,花苞生性爱玩,总是能和它们玩到一起。
  后来成了人,拜了深无客的长老为师,学了些规矩变得沉稳不少,哪怕再想和这些动物玩耍,也只会在没有他人的时候。
  于是,他便蹲了下来,一只手放在刺猬那些还未变硬的刺上面轻轻抚摸,就像是路旁的狗尾巴草,不怎么扎人,只是痒痒的。
  沈九叙摸了它一会儿,便准备继续往上走,可这只刺猬很是固执的停留在原地,寸步不移。沈九叙没管那么多,径直跨过去,在山路上留下来一串脚印。
  他的心跳得很快,沈九叙忽然想起来之前在深无客翻看过的一本古籍,上面记载了神木的再生之力,就像自己这次在云水城一样死而复生,可他不知道江逾能不能用,便只能先去冒险一试。
  一颗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生在山上,周围是些枝干粗壮笔直的杉树,沈九叙许久都没来这里了,这棵树便是他的本体。
  可这终究是冒险之法,沈九叙虽然着急,但还是谨慎地看了一眼四周,确定无人以后他才拿起斧头,从树上砍下来一根粗壮的枝。
  瞬间钻心的疼痛传来,沈九叙眉头紧皱,从怀里又拿出来一个白玉的小瓷瓶,嘴里默念着什么,枝条上金光大现,将这一片都笼罩住了。
  厨房里的西窗感受到了什么,挑了下眉,随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拿了一根洗干净的葱递给了周涌银。
  突如其来爆发的灵力让连雀生也察觉到了,他看着四周那些表面上已经恢复正常的村民,想着应该是江逾又练了什么功法,大概过不了多久,就能飞升吧,到时候一切都能回到以前的样子。
  他写了封信绑在纸鹤的腿脚上,拍了拍它的翅膀,“去把这信给我爹娘送去,让他们不用担心了,事情已经解决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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