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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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雀生点了点头, 对着它们一顿谆谆教诲, 只听得花苞头晕目眩,根本不知道面前的男子在说些什么。
  花苞垂头丧气, 把花瓣合拢,密不透风,就像是人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对了,你们看见沈九叙了吗?”
  连雀生说的是口干舌燥,最终好不容易才想起来正事,他整个人惊了一下, “他是不是还没出来?”
  “……嗯嗯嗯嗯。”
  花苞一个接着一个的点头, 和连雀生说话, 只希望他能赶紧离开,不要在这里继续折磨它们。
  连雀生心生不妙,慌里慌张地跑进去, 正好瞧见沈九叙歪倒在江逾怀里, 原本还冷若冰霜的江逾右手摸着沈九叙的脸,眼神柔情似水, 两个人对视着彼此, 惊得连雀生合不拢嘴。
  刚才不是还气势汹汹的吗?
  发生了什么,就一小会儿的时间, 沈九叙到底说什么了?这么管用!
  “咳——”
  “想起来了吗?”连雀生见山洞里面没有其他人,想着应该是叶子山已经带着另一个人离开了,便也不用顾忌什么了,就直接问他们, “所以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是眼神中双双闪过一丝悲伤,让连雀生盯着人好一会儿,最终无奈的挠了挠头,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嗯,发生什么了?”
  江逾伸出手,冼尘飞到他掌心,他缓慢道,“当年他们问我,此剑何名。”
  冼尘剑乖巧地一动不动,罕见的让连雀生觉得这不是那个跟他打了几百回合的剑,原本银白锃亮的剑刃盯得久了反而变得暗淡起来,他突然想起来当年宗门大比之后的那天下午。
  刚刚打赢了他的江逾一身黑衣,因为出汗蒸腾出来的热气将那张脸弄得泛红,汗珠从他额头上滴下来,连雀生就这样愣愣的待在原地,看着他手里那把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剑刃,对着自己的那把剑,是越看越不顺眼。
  他就这样呆呆地盯着江逾和他手里的剑,根本不在乎刚才的比赛自己输了,那些下了赌注的人一片哭嚎。
  直到后来,他看着下面的人嘴巴一张一合,向外面吐着文字,这才听见了自己心里面想了很久的问题,这把剑叫什么名字?
  好剑一定要配一个好的名字,这是连雀生的原则,为此,他不惜抓耳挠腮地为自己的那些法宝都取了个名字,什么夺光,遮日,尽是些霸气外漏的名字。
  他心颤抖得很快,只等着从江逾最终听到一个能够让自己满意的名字,可后来他看见那个穿着一身黑衣的年轻俊秀男子对着手中的剑笑了笑,道,“剑名冼尘。”
  冼尘。
  他在心里面默念了好几遍,觉得这名字实在是不符合剑的霸气,甚至后面那几年,因为觉得别扭从来不喊这个名字,反而是天天用“江逾的剑”来称呼。
  “冼尘剑身纯净,能够帮人去除心中的魔障,稳固修为。”
  连雀生这是第一次从江逾嘴中听到这种说法,他从来没有想过冼尘居然还有这般用途,不禁再次去看那把剑,只觉得它若是有条尾巴,估计尾巴都要翘到天上了。
  “甚至它可以救命。”
  暮色漆黑,点星和另外几个弟子守在外面,见没什么大动静,也就没怎么在意,他们也守了几天,头一点一点的,昏昏欲睡。
  疼痛是在这一刻起来的。
  像是突如其来的潮水,一阵接着一阵,翻涌起来,让人从睡梦中醒来。
  那些煎熬了好几天的,夜里睡不安稳的,白天吓到了的,都在这一瞬间感受到了相同的疼痛,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针扎在肌肤,又像是成千上万斤的铜器反反复复地碾压在身上。
  疼得人咬碎了牙,恨不得把这一身的血肉磨碎了,丢个干净,也不用受这些折磨了。
  “我是人,是人,不是畜生,不能杀人,不能杀,不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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