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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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蜜璃。”忍的声音插了进来,带着一丝温和,“幸需要控制饮食,这些就够了。”
  “哎?这样啊……”蜜璃有些遗憾地收回手,目光在幸和忍之间来回转了转。
  空气中有着很微妙的紧绷感,虽然两人都没有表露什么,但那种沉重而压抑的氛围,与她自己阳光明媚的世界截然不同。
  ——曾经是好朋友。
  蜜璃想起从前辈那里听来的只言片语。
  可曾经这个词本身就带着伤感的余韵。
  她决定不再深究,只是笑着挥手告别:“那我下次再带别的点心来!小忍要好好照顾幸小姐哦!”
  蜜璃的身影蹦跳着远去,廊下重归寂静。
  忍看着幸手中只咬了一口的羊羹,沉默片刻,开口道:“下次不想吃的话,直接拒绝就好。”
  幸没有回答,只是将剩下的羊羹轻轻放在身旁的托盘上。
  良久,她才极轻地说:“她是个很好的人。”
  “嗯。”忍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幸苍白的侧脸上,“太明亮的人,有时候会让人觉得刺眼。”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幸却听懂了。
  她转过头,看向忍。后者已经转身走向诊疗室,蝶翼纹样的羽织下摆划开一道淡绿的弧线。
  时间在数据的记录与身体的观测中无声流逝。
  庭院里的晚梅终于落尽最后一片花瓣,枝头冒出茸茸新绿。
  又过了几日,一只风尘仆仆的鎹鸦带来了狭雾山的消息。
  信是鳞泷左近次写给富冈义勇的,笔迹一如既往的稳健利落。
  义勇在千年竹林的宅邸中拆阅后,将信纸递给了正在廊下望着竹林出神的幸。
  信的前半部分是关于炭治郎与祢豆子的近况。少年已经完成了全部的基础训练,心志之坚韧远超预期。
  尤其令鳞泷感慨的是,炭治郎在最终试炼中,劈开那枚巨大的岩石。他所展现出的,并非纯粹的力量或技巧,而是一种守护的决意 。
  「那孩子眼中燃烧的火焰,让我想起了锖兔,也想起了你。」
  鳞泷这样写道。
  信纸在此处有轻微的停顿与洇墨,仿佛老人在书写时也曾心潮起伏。
  接着,笔锋一转,鳞泷的关切落在了幸的身上。
  「听闻幸已归来,身在蝶屋。虽未明言,但其中必有常人难以想象的曲折与煎熬。她自幼便是心思重、过于苛责自身的孩子。义勇,你既在她身边,便代我多看顾她一些。告诉她,狭雾山的风永远为归来的孩子而吹,老夫的门也永远为她敞开。不必急于证明什么,活着回来本身,已是莫大的不易与勇气。」
  信的末尾,鳞泷提及炭治郎不日将正式参加鬼杀队的最终选拔。
  「望一切安好。」
  幸握着信纸,指尖感受到纸张粗糙的纹理。阳光透过竹叶缝隙,在她手背上投下摇曳的光斑。
  她读得很慢,朔从屋檐上飞落,停在她肩头,歪着头去看那信纸,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噜”声,仿佛也能读懂那些沉甸甸的关切。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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