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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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再只是一个虚无的头衔或责任,而是化作了一件触手可及的礼物,一件与她呼吸与共的利器。
  她几乎能想象出那柄刀握在手中的重量与温度,它将与她一同斩开更多黑暗。
  幸小心地将信件收好,那份喜悦如同细碎的阳光,洒在她近日略显沉静的面容上。
  然而,命运的织机总是在人最不经意时,埋下倒刺的丝线。
  几日后,风柱不死川实弥与水柱富冈义勇被安排共同巡查一片传闻有复数恶鬼活动的区域。
  这两位性格如同水火,一个暴躁如火药,一个沉静如深潭,合作过程可想而知。
  据隐部队后续传回的消息,两人几乎是各自为战,全程无甚交流,仅凭强大的个人实力清扫各自方向的鬼物。
  盘踞在那里的鬼血鬼术颇为奇特,竟隐隐克制水之呼吸的流动,虽最终被义勇以绝对的实力斩于刀下,但过程比预想中棘手了些。
  激斗中,鬼的利爪险险擦过,在他腰腹侧下方的位置留下了一道不算深却颇长的伤痕。
  义勇认为伤口无甚大碍,自行处理了一下,并没有前往蝶屋。
  他回到樱花小院时,已是深夜。
  此时幸正在厅堂,烛火跳跃,见他回来,她起身迎上,却敏锐地嗅到了一丝极淡的血腥气味。
  “你受伤了?”幸的眉头立刻蹙起。
  “小伤。”义勇解下腰间的日轮刀,动作间有片刻不易察觉的凝滞,他不欲多言,转身想去浴室清理。
  幸却拦在他身前,目光执拗:“伤在哪里?为什么不及时处理?”
  义勇被她问得一怔,似乎不明白这微不足道的小伤为何会引来她如此大的反应,他试图解释:“伤口无碍。”
  义勇沉默地与她对视片刻,见她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才略显无奈地移开视线,低声道:“真的没事。”
  他越是这样轻描淡写,幸的心头那股无名火就越是蹿升。
  她气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更气他这种将一切伤痛都独自背负的臭习惯。
  那股闷火在她胸腔里烧灼,让她呼吸都窒涩了几分。
  她罕见地沉下了脸,不再说话,转身就进了卧房,还顺手拉上了门。
  义勇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有些无措。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义勇在廊下站了许久,才试探性地伸手,想去拉开那扇门。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到门框时,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幸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个蝶屋常用的药箱。
  她脸色依旧不好看,但眼神里的火气似乎被强行压了下去,只剩下硬邦邦的坚持。
  “进去坐好。”
  义勇依言走进房间,在榻边坐下。
  幸将药箱放在一旁,这是她第二次为他解开鬼杀队服。
  与第一次在海边村落浴室里的触碰不同,这一次,她的动作干脆利落,甚至带着点强硬,迅速解开了他队服的扣子,又利落地扯开腰带的结扣。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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