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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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澹台信躺在榻上,还是那副任他摆布的姿势,闻言顺着他的手抬起下巴,似乎正是默认的意思。
  “不要和我说什么御史告状也有好处,”钟怀琛捏着他的下巴,拇指顶开他的齿关,迫使他开口,“你该老实交代的是你接下来计划的事。”
  澹台信错开了和钟怀琛的对视,没有任何要交代的意思。钟怀琛抵着他的舌根,澹台信不太理解他到底想做什么,但他试图给钟怀琛一些补偿,收着牙齿没有动。
  他这副样子令钟怀琛心里燃起奇怪又疯狂的念头,他们好像回到了最开初的相处,钟怀琛满心情意乱撞却不得出口,只能借着复仇羞辱之名与他亲近。澹台信拒不透露的态度太恶劣,钟怀琛面子里子都过不去,他转而抽手,按住了澹台信的咽喉,说话始终拣着难听地说:“以色侍人?你知道怎么伺候男人吗?”
  澹台信平静地回答:“都是男人,有什么不懂的。”
  这话头是钟怀琛起的,暗示是他给的,澹台信猜到了,他却又恼羞成怒,撒开了澹台信:“你还真是……贺润究竟要去办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值当你做到这一步?”
  澹台信翻身起来,弓身伏近钟怀琛的膝盖,他手上的束缚还没松开,他也不去挣扎了,就这样伸手想去解钟怀琛的腰带,不料钟怀琛又像是猫被踩了尾巴似的一激灵,一把攥住了澹台信的手,把他拉到怀里摁住。
  这姿势太别扭了,澹台信双手不得脱,被按在钟怀琛的小腹上,身上还只虚虚盖着被子,现在好像正在从肩上滑下,他动弹了一下试图挂住被子,又被钟怀琛摁了一把:“别动!”
  澹台信只好维持着这样的动作,不知道钟怀琛想干什么,只能保持着配合。
  钟怀琛心里的烦躁还是得不到一个出口,怀里的人一边一副任他施为的样子,一边又是绝不开口的坚定。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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