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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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怀琛看着他的神色一派自然,心里愈发拿捏不准,索性自己先把心里的隐忧都掀开了:“我从没觉得你是我外室,慧儿应该在府上听来的,有些不长眼的东西胡说罢了。”
  澹台信“嗯”了一声,什么外室、面首、或是娈宠,这些年他都没少听,要是事事都往心里去,早就将折磨自己得无颜面世了。
  钟怀琛又觉得刚刚那话说得有歧义,好像是自己不认账不给名分一般,顾不上吃饭,伸手过来握住澹台信的手腕:“我……”
  澹台信微诧抬眼:“怎么?”
  钟怀琛到现在才看出他是完全没有把钟定慧的话放在心上,自己也觉得没意思,慢慢松开了手:“没什么,看看你手凉不凉。”
  澹台信随口应付了句什么,钟怀琛没能听进去,见他不在意,不再担心却又开始不自觉地泛酸,小声嘀咕:“跟我的事你从来不放在心上。”
  澹台信也不知道听见没有,照例没有理会:“今日大鸣府的司法参军派人来过,找我问了几句话。”
  “是因为死了的那个队正吗?”钟怀琛已经收到了来报,本想吃完饭再说,没有想到澹台信会主动提起,心里升起不妙的预感,“和你有关系吗?”
  “我跟这个人有交集。”澹台信平静作答,一如下午面对司法参军答话,“见过几面,他威胁过我,我也威胁过他,但是我没杀他。”
  “那就好。”钟怀琛松了口气,死一个队正,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大鸣府府衙就是个摆设,死者又是军中的人,最终怎么结案还是得钟怀琛说了算,不过澹台信没有参与其中最好,“你和他有什么交道,旧识?”
  “新朋友。”澹台信简略地回答,“他替别人跑腿,代传京城来的命令。”
  钟怀琛立即警觉:“那么德金园……”
  “他只是个小喽啰。”澹台信对他的死并不意外,甚至他自己也觉得自己的冷漠有些可憎,“脑子也不清明,我稍吓了吓,他就忙不迭地抛出身后的人保命……其实我知道,他自己都上当受骗了。”
  “他交代的是谁?”钟怀琛没有在此时介意澹台信的隐瞒:“上当受骗是何解?”
  “他说指使他的人是关晗。”澹台信抬眼看了钟怀琛一眼,“关、陈两家确实是各怀鬼胎,却没必要在侯爷想要挑刺的时节就开始内斗,那不便宜你收渔翁之利么?依我看来,他们两家反而会空前团结。”
  钟怀琛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反而问了个无关的问题:“所以在你们眼中,我的心思想法,其实都不难看穿,对么?”
  “别的人我不敢说,”澹台信没有露出“那还有问”的神情,尽量温和道,“关左陈行这样级别的老东西,大多都是粗中有细,你态度的细微偏差就能令他们看透。”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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