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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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鞋底踩过干草,发出沙沙的声响。
  但傅存远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对他的到来并未察觉,于是他开口喊了两声。
  “傅存远?”
  耳边的呼喊隐隐传来,傅存远猛地从回忆中抽离。
  他的目光落在陆茫脸上,停住,看清了对方眼角眉梢处露出来的一点疑惑和关心。
  曾几何时在人潮另一端的身影不再遥远,而是就在眼前,唾手可得。
  这个认知让战栗在一瞬间掠过傅存远神经。巨大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
  陆茫见原本还在出神的人回过神来后先是看了他一眼,紧接着突然凑上前来,拉住他,不由分说地吻着将他摁进怀里。
  他已经习惯这人时不时的亲吻,但这个吻明显有些不同。
  alpha信息素的气味倾泻而下,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夏日暴雨,从最初的丝丝雨滴到倾盆而下淋湿他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不知道是天气炎热的错觉还是别的原因,傅存远的手和胸膛都变得更加滚烫,那人掌心的热度在揉摁中透过陆茫身上那件短袖传递到后背和腰上,混杂着布料摩擦肌肤的点点粗糙。
  细微的电流在皮肤上蔓延开来,是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舒适,仿佛身体都在融化。
  天气热得人本来就脑子昏沉,此刻的陆茫更加头昏脑胀,闭上眼睛只觉得自己如坠五里雾中,连双腿都在发软。
  “陆茫,你是薄荷味的。”
  这句话含混地传来,让原本目眩神迷的陆茫整个人僵住,紧接着一下子清醒了。
  第28章 28. 依赖性
  在剧烈的心跳声中,陆茫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秒。
  他想,被发现了吗?
  该怎么办?傅存远还会让他骑午夜霓虹吗?他还能继续比赛吗?傅存远又会怎么看他呢?乱七八糟的念头在同个瞬间涌上心间,如同乱麻般纠缠在一起,打出一个无法解开的死结。陆茫想要解释,却觉得如鲠在喉。
  “傅存远。”他浑身紧绷,颤抖着好不容易挤出这三个字,只觉得喉间弥漫起一阵血腥味。
  然而对方却依旧埋首在他身前,仿佛没听见他在喊他,嘴唇游移着,断断续续落在颈侧和喉间。
  吮吸的重量和濡湿压在脉搏之上。
  午夜霓虹突然有些躁动,前蹄在干草上刨了好几下,刨得草堆沙沙作响,两只乌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傅存远和陆茫,咧着嘴发出沉重的鼻息。
  与此同时,隔壁马房的马也不安分地嘶鸣起来。
  午夜霓虹的邻居是一匹叫pp的栗毛马,额头上有一点流星似的白印,性格特别乖巧、亲人,完全没有脾气,很少会发出这么大的叫声。
  马本身是一种胆小容易受惊的生物,而速度赛马大多数是纯血马,脾气天然带着暴烈和神经质,有时候哪怕是轻轻的声响,甚至是影子都能吓它们一跳。
  可想而知,它们对于气味也很敏感。
  任何一点微小的变化,马都能比人类更早感觉出来。
  所以,赛马这个行业里,除了马主,大部分会跟马匹有近距离接触的从业人员都是beta,比如马夫、练马师、骑师等等。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对于马来说基本是个不安定因素。
  这也是为什么赛马会规定骑师的第二性别必须是beta。
  因为一旦在比赛途中马匹受到信息素刺激而失控,对人和马都会造成极大的危险。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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