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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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懂的词汇太多了,这些观众到底在兴奋什么?他现在能力有限,也不知这一次是否能改写命运,但只要一天没被宇文靖宸扳倒,他就不会辜负臣子对他的期盼,这些不过是他肺腑之言罢了。
  但赵承璟确实看到对方的目光变得十分深邃,那总是明亮中透着些狡黠的眸子此时却如深沉的大海,带着翻涌的巨浪,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半响,战云烈忽然起身,将玉佩丢到他怀里,转身走向床榻,“皇上既不了解臣,又赠与此等大礼,不觉得太过草率吗?臣累了,皇上自便吧。”
  “……”
  「加把劲!趁热打铁啊!」
  「快快快!他这是害羞了!」
  赵承璟想了想,走到床边,对方背对着自己,看不清神情,只能看到他乌黑的发丝。
  他俯下身轻声道,“我确实不了解将军私下的性情,但却知将军忠肝义胆,赫赫威名,是大兴将士们最信任的人。我愿意相信大兴的将士们,也愿意如大兴的子民一般,将自己的性命交到将军手上。”
  说完他轻轻地撩起战云烈的发丝,将玉佩塞到了他的枕头下面。
  “云侍君既然乏了,便好好歇息吧。”
  战云烈听到门推开又合上的声音,屋外又是一阵行礼的声音,然后一群人气势浩荡地离开了。他翻身坐起来,从枕头下面摸出那块玉佩。
  他自然知道这是什么,他便是凭此玉佩将战云轩从天牢中放跑的,赵承璟将此物交于他,便仿佛将那普天之下独一无二的权力也交到了他手上。
  他的手不觉攥紧了,半响似是想起什么,才轻轻地松开手。
  这玉佩尽是镂空的设计,看上去十分不结实,好像他稍一用些力便会被捏碎。
  和它的主人一样。
  “不过是皇家的制衡把戏罢了。”他轻声呢喃,将玉佩丢进了抽屉里。
  *
  宇文府。
  宇文靖宸正在批改奏折,自他监国以来,这些奏章便都是先送到他手里,再由他挑出几本不轻不重的送到赵承璟那意思意思。
  下人忽然来报,“首辅大人,赖桓将军求见。”
  宇文靖宸眉头一紧,这个赖桓今日三番五次往他这跑,无外乎是为了战家流放一事,自己已多次警告,对方却好像听不懂似的。如今已然勒令他回西北,他却还惦记这事。
  “不见。”
  宇文靖宸话音刚落,一道粗犷的笑声便从门外传来。
  “哈哈哈!宇文老兄!”赖桓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这么晚了还在忙什么?我老赖来找你喝两杯!”
  宇文靖宸心中厌烦无比,面上却丝毫未显露,“我倒是愿意与赖兄痛饮几杯,只可惜今日政务繁忙,不能奉陪了。”
  赖桓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垫子上,还大刺刺地瞥了眼他桌上打开的奏折。
  “宇文老兄居然这般忙碌,这些大臣上奏为甚?是不是也是为了战家流放的事?”
  宇文靖宸微笑道,“战家流放这种事岂能是寻常人可以过问插手的?”
  “我说也是。”赖桓丝毫不觉,还给宇文靖宸斟了杯酒,“这战康平可不简单,把他放到别处,您哪能放心?还是流放到我们西北来吧,我老赖替你看着!只要宇文兄你一声令下,我立刻让战康平人头落地!”
  宇文靖宸眯起眸子打量他,“赖兄远在西北,人头究竟有没有落地,也只有赖兄你知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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