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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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苏听砚悲从中来:“陛下,臣这一去就是数月啊,这才刚回来……”
  “正是因为苏卿你一去数月,朕才想念得慌,这宫里几个月未曾看到你身影了,也孤清寂寞了许多。所以今夜你也不必回府了,就住宫中罢。”
  天子开口,金科玉律。
  苏听砚知道再说下去,明天也回不了家了,只能咬牙应下:“臣,谢主隆恩!”
  圣上够体恤他,还给他特意安排了一张临时搬来的小书案,就在御案侧下方,堆满了小山似的奏折,坐进去人都瞧不见了。
  他从“妄议朝政,蛊惑圣听”,一直看到“在利州擅用酷刑,有违仁道”,最后是“公然裁制御赐白绫,大不敬”,甚至还有捕风捉影说他“与状元郎萧诉过从甚密,有伤风化”的。
  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他一开始还耐着性子看,试图从中提取点有用的“反对意见”或“改进建议”,结果发现十之八九都是陈词滥调,引经据典地骂人,实则空洞无物,大多还有错别字。
  “无聊。”苏听砚抓起毛笔,开始在这些奏折上乱批。
  他在一份痛斥他“动摇国本”的折子上直接写上“反弹”两个字,然后又在另一份指责他“奢靡无度,用御赐白绫做里衣”的折子旁,批注:
  “苏某俸禄不高,穿不起里衣才出此下策,恳请这位大人送我一百件,三日内送到苏府。”
  等批到那份影射他与萧诉关系匪浅的奏折时,他笔尖顿了顿,又写下:“同僚情深,共谋国事,有何不可?大人要是愿意,大人你也来加入。”
  他越写越投入,几乎忘了时间和身处何地,还给他写兴奋了。
  直到颈侧某一处被里衣领子摩擦得微微有些痒,他才停下笔,下意识抬手摸了摸。
  那是萧诉昨天不知轻重留下的一个淡红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异常显眼。
  他耳根热了下,将领子又往上提了提。
  就在这时,御书房虚掩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人影闪了进来,随即反手将门阖紧。
  苏听砚还以为是送夜宵的内侍,头也没抬,只挥挥手:“有劳公公,放那儿就行。”
  来人却没有依言放下东西,反而一步步走近。
  那脚步声带着一股压迫感,绝非普通内侍。
  苏听砚终于察觉不对,抬起头。
  来人一身玄色锦袍,身形颇高,面容妖冶却满是阴鸷,竟是许久未见的陆玄。
  他也是醉了,都快忘了回来又要跟这几个攻略对象斗智斗勇了。
  苏听砚顿时翻了个白眼,道:“陆大人,深夜入宫,有何贵干?这里是御书房,不是陆大人此刻该来的地方。”
  “苏大人好勤勉,深夜还在为陛下分忧。只是不知苏大人这脖子上的痕迹又是为谁分的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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