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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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北辰指尖用力,将他带得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榻。
  药碗离了手,被顾北辰另一只手稳稳接住,随手搁在床边矮几上,发出清脆响声。
  “毛手毛脚。”顾北辰低斥,手臂却已环上他的腰,将人牢牢箍在身前。
  难道是我的错?苏清宴心中暗骂了句。
  半趴在他胸口,清晰感受到衣料下传来的体温,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因体虚而略快的震动。
  “陛下……”苏清宴挣扎欲起,“您尚在病中,楚先生嘱您静养……”
  “嗯,是还病着。”顾北辰从善如流,手臂却收得更紧,声音闷闷的,“浑身乏力,借朕靠一靠。”
  苏清宴语塞,方才接碗时那一下力道可不像乏力之人。
  他挣了挣,却怕牵动对方病情,只得僵着身子任他抱着。
  顾北辰似乎极享受这温存,闭眼无意识蹭了蹭他柔软发丝。
  苏清宴初时紧绷,渐也在这被迫的亲近和对方难得的脆弱姿态中松懈下来,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味混合着清冽的龙涎香。
  然而,这份短暂的平静并未持续太久。顾北辰的手开始在他后腰不轻不重地揉按,指尖带着暗示意味的摩挲。
  苏清宴身体一僵,刚想开口,却感觉顾北辰的呼吸骤然急促了些,环着他的手臂也微微发抖,额角渗出细密冷汗。
  “陛下?”苏清宴察觉有异,抬头看去,只见顾北辰脸色比方才更白,唇色也淡了几分,显然是寒毒未清,体力不支又强行动作,引发了不适。
  顾北辰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的不适,再睁眼时,眼底已恢复了几分清明,但手臂依旧没有松开,只是力道松了些。
  他盯着苏清宴近在咫尺、写满担忧的脸,忽然低笑一声,带着点自嘲:“看来……朕今日是想做点什么,也有心无力了。”
  苏清宴脸颊一热,心下却莫名一松。他低声道:“陛下保重身体要紧。”
  他挣不开,又怕牵动对方病情,只得僵着身子任他抱着。
  顾北辰似乎极享受这温存,闭眼无意识蹭了蹭他柔软发丝,像只餍足的猛兽。
  直至窗外传来王川轻询晚膳的脚步声,顾北辰才缓缓松手。
  苏清宴如蒙大赦,急忙起身整理微乱衣袍,脸上热意未退。
  顾北辰瞧他羞窘模样,唇角勾起满意弧度,懒懒道:“朕乏了,歇会儿。晚膳过来一同用。”
  “是,臣告退。”苏清宴几乎落荒而逃。
  回到偏殿倚门而立,脸上热意与腰间触感犹在。
  顾北辰这般时而霸道、时而示弱的作态,令他无所适从,心绪纷乱。
  ——
  几日后,顾北辰身体大安,时值盛夏,京郊万亩稻田绿浪翻滚,正是稻苗抽穗的关键时期。
  本朝历来有皇帝亲临田间、观禾问农以示重农恤民的惯例。
  顾北辰遂下旨启程前往京郊皇庄视察稻苗长势。
  宫门外,在他抬脚踏上步辇的瞬间,忽然身形一顿,微微蹙眉,转向身旁的苏清宴,声音不高却足以让近前的几人听清:“且慢。苏侍卫,朕忽然想起,御书房案头那封关于南方水患的急奏,朕批阅后尚未用玺。旁边附有一份需即刻发回的密函,若一并留在暖阁,恐误了大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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