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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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砚一屁股墩在熟悉的雕花木凳上,感觉骨头缝都在叫嚣着要散架。
  他抓起筷子,目标明确地直奔那盘油光红亮的红烧肉。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更何况在礼部吃的午饭早就消化得一干二净了,林砚吃饭的架势与饿虎扑食无异。
  林砚埋头干饭,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试图用碳水炸弹填满被工作掏空的身心。
  林承稷放下筷子,拿起旁边的湿布巾擦了擦嘴,动作不疾不徐,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明日河工堤坝的勘察进度。
  “砚儿。”
  林砚正夹起一块鲜嫩的鳜鱼肚腩,含糊应道:“嗯?”
  林承稷看着他,目光沉静,吐字清晰:“陛下今日召见为父,亲口点了你。”
  林砚的筷子停在半空,鱼肉颤巍巍的。
  他眨巴眨巴眼,有点懵。
  点我?点我干啥?
  点我去给工部新修的堤坝题字?
  还是去研究祭天坛的排水系统升级方案?
  林承稷顿了一下,似乎给儿子留了半秒的消化时间:“让你去当暗卫,专司监察礼部。”
  林砚嘴里那块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鳜鱼肉,“啪嗒”一声,掉回了碗里,汤汁溅起一小朵油花。
  他脸上的表情,从懵懂,到茫然,再到一点点裂开。
  身体像是瞬间被抽掉了所有骨头,顺着光滑的木凳面,“哧溜”一下,整个人就往下滑。
  屁股悬空,只有两只脚还顽强地勾着凳腿,维持着一个极其狼狈的“半坐半溜”姿势。
  文韫连忙去拉林砚:“砚儿!”
  林砚整个人还处于灵魂出窍,身体自由落体的状态,被母亲这么一拉,非但没坐稳,反而像条滑不留手的泥鳅,“哧溜”一下,彻底从凳子上溜了下来,一屁股墩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冰凉的地砖上。
  “哎哟!”尾椎骨传来的钝痛让林砚瞬间清醒了大半,但脑子里的浆糊依旧没散干净。
  他坐在地上,一手捂着摔疼的屁股,一手还徒劳地伸向空中,仿佛想抓住刚才掉下去的鱼肉,或者抓住那个荒谬绝伦的消息。
  林砚仰着脖子,视线艰难地越过桌沿,落在父亲那张依旧古井无波的脸上,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难以置信的荒谬:“爹……爹?!您……您刚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暗卫?监察礼部?我?!”
  林承稷垂眼看了看坐在地上、一脸“我是谁我在哪我听到了什么鬼话”的儿子,眉头都没动一下,仿佛林砚只是不小心掉了根筷子。
  他拿起布巾,又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根本不存在的油渍,语气平稳得如同在念工部仓库的物料清单:“不错,陛下亲口所言,着你为暗卫,专司监察礼部官员行止,密报于御前。”
  林砚:“……”
  不是,这对吗?
  让他一个文人当暗卫?
  林砚在穿越到这个历史上不存在的大渝王朝前,那也是看过小说的,小说里皇帝的暗卫不都是武功高强、神出鬼没?他哪里符合条件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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