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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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熙:今年是丰年,多好呀。大家日子好过啦!

  老农:丰年?丰年加租子。平时收入是一斛,丰年交完租子还是只落得一斛。

  学文科的宝子别信陆帅瞎说,他跟我一样不懂地主qaq,他那是抹黑!诽谤!

  我听网友说,地主剥削的大头是放高利贷,而不是简单当包租公。比如今年收成不好,粮食不够吃,不够交税,更不够留种。没种子明年咋办?吃不上饭咋办?地主就来放贷,他借钱给你渡过今年的难关。但是明年收成依旧不好,还不上钱还得交租。那咋办?继续借。把家里仅有的田地抵给地主,卖家当,卖儿女,典妻。而债务继续滚雪球,直到再也榨不出油水。

  所以不是说陈家的租子利息低他们就是好的,地主阶级对底层人的剥削是系统性的,阶级压迫。陆帅不懂地主,但他懂资本。掠夺起陈家毫不手软。既然要人出血,那就对人态度好点吧,别撕破脸了,毕竟他不是来向地主阶级开炮的,他只是来救灾的,干完这一票就走。

  第87章

  夏迁没一会儿便从窑子里出来了。

  他禀报说:回爷, 里头出了人命官司。死的是一个窑姐儿,凶手疑是

  他语气稍顿,是聂州军两个士兵。

  闻言白禾立刻瞧向陆烬轩。

  陆烬轩面不改色, 说案情。

  夏迁:鸨母说那士兵在房里待了一个多时辰, 时长过久了,一般来这儿的客人来去匆匆, 鸨母觉得不对劲就敲门。实际就是去要钱, 这客人留太久了。里面没人应, 鸨母便叫龟公闯进去,结果发现里头的士兵醉酒酣睡, 窑姐儿却倒在地上没气了。

  人是怎么死的?白禾问。

  奴婢在旁瞧了, 脖子上有淤痕, 应当是掐死的。县衙仵作还没到, 衙役看了也说应当是被掐死。鸨母说定然是客人呃, 玩得太过火了, 两个年轻力壮的兵找一个窑姐儿像这种事在窑子里其实也不算少见。夏迁说, 这会儿主要是衙役没法做主,究竟是将人带回衙门审还是如何。那俩士兵嚷着他们是李总督手下,乃是聂州守军,不肯去县衙。

  案情清晰, 待仵作勘验死因无疑基本就能定案结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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