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 / 5）
“感情…牵挂…甚至是希望本身…都有可能成为弱点，”他的视线扫过远处的提姆提莫和达米安，扫过杰森，最后落在迪克身上，“如果最终有天真的需要走到这一步，我不能、也不希望，把这样的选择交到你们手里。”
“所以就让我独自承担就好。”
迪克微微张开嘴，布鲁斯话语中的沉重让他几乎说不出话来，他们从不吝于猜测人性的黑暗，自然知道布鲁斯所说的情况的出现不无可能——但即使是已经习惯了随时要面临重大选择的他们，一时间也无法接受要消除“布鲁斯”的可能：
“不……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布鲁斯看向迪克的眼神温和极了，“这是个很艰难、也很残酷的选择，所以由我来做就行。”
迪克缓缓垂下头，他不得不承认，如果有天需要他来决定是否要消除掉“布鲁斯”……他做不到这个。
“你在小看谁啊，老头子，”杰森突然开口，他像是没有注意到自己颤抖的声音，说着和往常一样的狠话，“迪克做不到的事，我可以做到，不就是家属知情同意书吗，闭着眼我都能写。”
没说完他就猛地转身，低头，抬手，狠狠地在眼睛上揉了几下，嘴里还小声咒骂着：“fxxk他妈的蝙蝠侠。”
提姆看了眼提莫，有些犹豫地开口：“老实说，我觉得我能做到？”至少在做决定的时候他应该不会太过纠结。
“我不确定，”提莫摇头，“如果b命令我这样做，我会执行的。”
达米安则是满脸不解地看着沉重的几人：
“这样有什么不好的吗，父亲还是父亲，甚至变得更加高效，没有弱点，难道不是件好事吗？”
“老天！”杰森再次被达米安的脑回路震惊到，“我真想扒开他的脑子，看看刺客联盟都教了些什么东西！”
——
这事最后被布鲁斯以“极小概率事件”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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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让我独自承担就好。”
迪克微微张开嘴，布鲁斯话语中的沉重让他几乎说不出话来，他们从不吝于猜测人性的黑暗，自然知道布鲁斯所说的情况的出现不无可能——但即使是已经习惯了随时要面临重大选择的他们，一时间也无法接受要消除“布鲁斯”的可能：
“不……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布鲁斯看向迪克的眼神温和极了，“这是个很艰难、也很残酷的选择，所以由我来做就行。”
迪克缓缓垂下头，他不得不承认，如果有天需要他来决定是否要消除掉“布鲁斯”……他做不到这个。
“你在小看谁啊，老头子，”杰森突然开口，他像是没有注意到自己颤抖的声音，说着和往常一样的狠话，“迪克做不到的事，我可以做到，不就是家属知情同意书吗，闭着眼我都能写。”
没说完他就猛地转身，低头，抬手，狠狠地在眼睛上揉了几下，嘴里还小声咒骂着：“fxxk他妈的蝙蝠侠。”
提姆看了眼提莫，有些犹豫地开口：“老实说，我觉得我能做到？”至少在做决定的时候他应该不会太过纠结。
“我不确定，”提莫摇头，“如果b命令我这样做，我会执行的。”
达米安则是满脸不解地看着沉重的几人：
“这样有什么不好的吗，父亲还是父亲，甚至变得更加高效，没有弱点，难道不是件好事吗？”
“老天！”杰森再次被达米安的脑回路震惊到，“我真想扒开他的脑子，看看刺客联盟都教了些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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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最后被布鲁斯以“极小概率事件”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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