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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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解?本王永不可能原谅他们!”

  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如玉树分支,指腹摩挲着轮椅粗糙的木质扶手,他似乎在沉思,他蓦地攥紧右手的五指,轮椅扶手被生生剜出五道深沟,木刺扎进指甲缝里,指尖的痛楚只会加重他的恨意。

  殷景龙盯着自己深陷进木料的指节,木屑混着血沫堆积在甲缝里,下肢的经脉处传来蚀骨的痛楚,逼得他只能把所有的疯劲都发泄在这块死沉的木头上。

  他心中虽有万般恨,可眼下拖着这副残废的身躯,又被人占用了身份,又能如何报仇呢?

  摄政王的玉章被殷景珩偷走,而王府的侍卫兵又是听令于玉章,没有私兵,就相当于猛虎失去利爪,再怎么凶猛也只是表面虚势,于他人而言却毫无杀伤力。

  正因如此,他才心急如焚,巴不得赖老给他一日扎三次针灸,然后再灌下十碗苦到掉渣的汤药。为了让自己的双腿早日恢复,他强忍着痛楚逼迫自己反复站立。

  每试着站立一次,他下肢的经脉就像被人撕裂般生疼,但双腿的力气也越来越大,直至能够支撑起身体的那一日。

  这几日,那蛛为解阿姐的蛛毒,潜心炼蛊,她心里虽有怨恨,可那毕竟是自己的亲人,她终究还是无法眼睁睁地看着她痛苦死去。

  至于殷景珩那边,含玉从那蛛口中得知,五天前他带着从胤王府出来的私兵离开了驿站,至于去了何处,那蛛自道不知晓,或许她知道只是不愿透露罢了。

  一日,正在炼蛊的那蛛收到主人的飞鸽传书,他想知道殷景龙的腿疾恢复得怎样了?信中所言大有责备之意,而含玉半路逃脱,藏身于苗村一事也没能逃过他的眼线。

  但令她意外的是,主人并没有命令她立即将含玉抓捕带回,而是让她在苗村仔细盯着他们两个,等到殷景龙的腿疾痊愈之后,再放任他们回上京城。

  那蛛读完信件之后立即将其烧毁,她的蛊即将炼成,她大姐中毒不深,体内的蛛毒尚且可解,这一次她炼成的虫蛊不再是害人的毒,而是救人的解药。

  她的母亲因此也在慢慢放下对她的成见,试图再度接纳她,至于村里人那边,有赖老帮她说话,村长和其他人也不至于像从前那般苛刻她。

  这一刻,那蛛总算感觉到被自己的族人所认可。

  七日已过,殷景龙的双腿似乎已经恢复大半,可剩下的半数经脉却是最难打通的,赖老不敢将事实告诉他,只是私下对含玉说了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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