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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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事,只是想卖个惨,怎么就真惨上了?可是都这么惨了,某人依旧坚定地去寻壮妖精。

  地面上的鲜血里还夹杂着几处乌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荀还是盯着那黑块出神,等了好一会儿才淡淡的说:无妨,只是身子不好,经不住折腾。

  官差心里的那点怜香惜玉都被激发了出来,暗骂了一句刚刚出去的谢玉绥不是东西,而后跟着其他人简单查了一圈后,留下一句:您好好保重,撤了。

  走廊上的吵闹声小了许多,也不见邬奉粗狂的骂娘声,看来谢玉绥出去还是有效果的,只是不知道到底沾了什么事,让这位邬大爷气成这个样子。

  荀还是起身穿上鞋,没再多看一眼地上的腌臜,在谢玉绥的包袱里摸出个手帕将嘴角擦干净,随后倒了杯茶,像没事人一样漱了口,大摇大摆地出去看热闹。

  走廊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都探着头往一个方向看去。

  荀还是不声不响地站在人群里,跟着看斜对门的热闹。

  邬奉此时正双手抱胸站在门口,谢玉绥则站在他前面,对面两个官兵手里拿着刀,虽然还在刀鞘里,但看模样一言不合可能就要拔出来打一架。

  这是找出了什么东西,这么大阵仗?来晚的人问。

  看热闹的人大多好事儿,自然也乐得分享,听见有人问,便凑头答道:据说是在这个房间里搜到了凶器。

  凶器?杀人了?!

  可不是,听说前段时间失踪的安抚使死啦!

  荀还是看了眼说话那人,乌衣紧束,款式有些像夜行衣,却又比夜行衣宽松些,日常些。

  那人继续说:死的还挺惨,在荒郊野外被人剖了肚子,似乎肠子内脏都被薅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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