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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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因药发情,来得太猛烈,太突然,事后柏泽宴的右臂绷带好像都已经处好了,他没来得及注意柏泽宴的右手。

  但应该也是同样的处境,给自己弄出痛处,才能保持清醒标记他。即使那种情况下,身体根本支撑不住,他也要强忍不适,保持清醒去标记他。

  这就是为什么柏泽宴可以做到,而陈宇昂却做不到。因为正常人都屈服于生不适,而柏泽宴,却能对自己下狠手。哪怕在根本不发情的情况下,哪怕在极端危险的环境中,也能强行给令他不适的罪魁祸首注入属于他自己的信息素。

  非常危险又变态的行为。

  不过,温乔还是有一个问题不解。

  “你这个伤总是反复弄,不容易好吧?”温乔瞟了眼柏泽宴的右手手腕。

  “不过为什么呢?”

  温乔深深地看着他:“为什么连打谭暮诚时,也要自/残呢?”

  柏泽宴抬起自己那渗出一片血色的右手手腕,满不在乎地说:“我没有在自/残,我只是想克制我自己。”

  “每当我必须克制的时候,这是我的习惯。”

  “就比如刚刚如果我不克制的话。”

  “我踹的就应该是谭暮诚的脖子,而不是胸口。你不觉得纤细又脆弱的脖颈,要比其他地方致命得多吗?”

  明白了柏泽宴利用手腕上的伤口,是一种克制情绪的方法,温乔感觉背脊上的恶寒更深了,他揉了揉眉心说:“你不要总是有这种危险的想法,你吓到我了。”

  柏泽宴却是无比真诚地望着温乔,漆黑深邃的桃花眼一往情深,他耸了耸肩:“我知道,所以我道歉,刚刚是我不对,求哥哥原谅我。”

  温乔还是有些不满:“总之不管怎样,先爽了,爽完再道歉,是你一贯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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