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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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及大理寺卿问完话走了,已是夜深。

  不仅是他,几乎那日出现在前厅的所有下人,都被按个询问了个遍。

  甚至包括那日的吃食、人员往来、话语谈吐,一切细枝末节,皆不曾放过。

  沈卿司喝了那样多的酒,又受了大雨,一夜未眠,此刻头疼欲裂。

  他连衣衫都未除,穿的亦是昨日的祥珠红袍,酒气满身并不好闻。

  一夜的身心疲惫,叫他的胡茬都似雨后春笋,胡乱地冒出许多。

  瞧着,更憔悴了。

  “来人,洗漱!”

  再疲累,他终归是将自己收拾了个齐整,这便是他从小以来的修养。

  云想衣裳花想容,此非耻其裸露而蔽之,实加饰焉以相挑诱。

  正如佛家所言,先穿后吃,方为“衣钵”。

  堂堂皇子,在天子脚下失踪不见,此事已引得全城轰动,便是在榻上方才转醒的无忧,也听到了。

  迷蒙中醒来,便见一白髯老者。

  “赵先生,又、咳咳咳...又得劳烦您老了。”

  赵鹊摇头一叹,他早知情爱是如此折磨人的东西,故此一生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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