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碎杯拍案(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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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文的询问出口,一众文人顿时被勾起了困惑,就连席间的杜如晦、谢仲举,眸中都闪过了一丝好奇。

  “是啊,想吟诗作赋全都是有感而发,榜首不过一十九岁,想来哪里会经历如此多的境遇?”

  “咏梅诗、侠客行、陋室铭,三首诗词已经天差地别,别说一十九岁,恐怕就是四十九岁都不见得有如此多的感触吧?”

  文人才子们交头接耳争相议论,引得杜如晦、谢仲举也开始喃喃起来。

  坐在席间,杜如晦手捧茶盏,背地想道:“想遗爱这些年一直待在长安,哪里跟随过什么山野老翁学习文墨?这三首诗词莫不是玄龄兄所作的?”

  谢仲举手扶下颌,轻咬朱唇,眉宇间尽是思忖之色,“房俊年纪与我相同,纵然自幼阅读古籍,也不可能有如此透彻的感悟吧?除非。。。除非他是一个不出世的神童!”

  抬眼朝房遗爱打量一番,谢仲举立刻便否定了这一想法,“皇后娘娘也曾派我了解过房俊的底细,这家伙近些年始终声色犬马,哪里会有时间观读古书?”

  抱着满腹疑问,谢仲举索性不再去思考,而是紧紧盯着站在一旁的房遗爱,看他之后如何答对。

  不同于杜如晦等人,秦京娘对心上人始终无条件信任,在她看来自己的郎君会写几首小诗没什么可稀奇的,自己的公爹可是当朝宰辅,学富五车、经纶满腹的文臣领袖,俗话说虎父无犬子,想来她的“何郎”也差不到哪里去。

  被张文这么一说,房遗爱顿时犯了难,他之前“文抄公附体”只想着写诗这一桩事情,却不曾料到诗中所蕴含的意境,毕竟王安石、李白、刘禹锡三位前辈老先生,都是在饱经沧桑后写下的名诗,其中遭遇哪里会是房遗爱能够体会得到的。

  面对众人疑惑的目光,房遗爱思绪迅速飞动,拱手道:“几位不曾听说过“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俗语吗?”

  搬出俗语搪塞后,唯恐众人不信服的房遗爱,急中生智,忙补充道:“在下早年间曾拜读过陈寿先生的三国志,对庞士元、徐元直、武乡侯三位先贤的事迹颇为感慨,之前张解元所列举的三首诗,正是受到三位先生的经历而有感写下的。”

  听闻房遗爱的言语,众人低声轻吟,努力回忆起了三国志上的有关记载。

  唐初《三国演义》还未曾出世,其中东汉末年的故事并不像后世这般流传之广,通常情况下不过是被试子们用来当做史书观看,仅有诸葛武侯的事迹流传甚广,至于昙花一现的庞统和徐庶,知晓的人并不算多。

  “咏梅诗?庞士元?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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