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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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斌恨我入骨,这不要紧,可我也不想看见银铃死的不明不白。到底是我害的她!她才及笄不久,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此时……来平江的。”

  说到后面,他愈发情难自己。

  关何乍然想起那日曾在河边见他焚香祭拜,如今细细忖度,兴许正是为祭奠沈银玲。

  如是一想,他心头怒气微消,缓缓放下刀来。

  “既不是你的错,你也莫要伤心了。害她之人,我定也不会放过他。”

  说完,他转过身出了牢门,又飞快将锁扣扣上。

  “诶,这、这位壮士……”

  秦书抹着眼泪,正想问他姓名,怎料再抬眼时,前面早已是一片空荡,再不见其踪影。

  他愕然少顷,只得朝窗口方向而跪,默默诵经祈祷。

  *

  从大牢出来,头顶的日头已被云层遮住,四周虽是闷热,但太阳倒没那么刺目晒人。

  关何走在河畔,取下一面具收在腰间,剑眉深皱。

  若秦书所言属实的话,那块被作为物证的绣帕定然是有人特意放到他家中的。也就是说,栽赃之人便是真凶了?

  沈文斌既是如此恨他,而作为沈银玲的兄长,这一物件要拿到并不难。如此一来,沈文斌极有可能便是凶手?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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