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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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过之后,秋南亭困意再次上涌,便靠着李津有些昏昏欲睡。

  直到屋里没什么声音了,才听见外面一阵敲门声,是明月问能不能进来放衣服。

  李津被子细心地拉好盖在秋南亭身上,随即起身走到门口,打开一条缝,将脱下来的外袍递给明月,“将干净衣服给我,不必进来了。”

  明月手里团着一坨衣服裤子,心想还好等里面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了才敲的门,这二位究竟在屋内做什么,也只能想而不言。

  将衣服送到浣衣的地方,明月快步往主院那边走去。

  离及冠礼没几天了,李津便当天晚上就去找了李汶说取字的事情。

  当然也没说是秋南亭给取了,只说自已有很中意的两个字,所以到时候就让李汶直接将这个字取给自已。

  李汶当时正在书房中,他书房中央的书案上,笔墨纸砚整齐地摆放着,笔架上悬挂的几支毛笔纤尘不染,墨砚光滑如镜,墨条上甚至没有一丝磨痕,显然少有使用。

  书案角落摆着几件光彩夺目的摆件:一只琉璃杯映出微微的烛光,旁边是一座小巧的白玉雕饰,雕刻着山水和云纹,细腻却不实用;案后墙壁悬挂的屏风上,精细的绢画描绘着江南水乡,画意温润。

  四壁镶嵌的柜架上摆满了各种瓷器、雕塑和铜器,甚至有一尊精雕细琢的佛像。

  李汶听过李津的话,面上没什么表情,点点头默认了,只问他近日头疾如何。

  “近日与南亭形影不离,并未发过。只有在他会试那几天略感不适。”

  李汶听着儿子的回答,眼底一丝复杂神色掠过,又问道:“那你可曾算过,你二人之间究竟最多能相隔多远?”

  这一问,字里行间透着几分试探与疑惑,让话里的意味变得沉重了几分。

  李津神色微微收敛,直视着李汶道:“父亲问这件事,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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